“这双睛真像你。”瑞王俯贴着如笙汗的脸颊，“如笙，我们终于有孩了。”

整个人仍然沉浸先前的恐惧当中。

她想向他诉苦，终究还是忍住了。她只是有些惊恐，就好像被人打了一掌终归会觉得疼痛。这件事应该就此翻过一页，提得越多就越难忘记。她迫自己不再去回忆，不去想聂以伯也不去想在祟王府里的事。她要彻底忘却。

瑞王很是兴，家宴上喝得有些多了，回到夜澜还余兴未了。如笙光是坐月就坐了一个月，他怕如笙尚未恢复，直到今日之前

如笙是初产，生产过程无比艰辛。瑞王等得心焦不已，他期待赶能见到自己的龙，又担心如笙的安危。好在除了时间耗费较，如笙的并无大碍。产婆将两个小小的婴儿裹在襁褓里送到她面前，她还未来得及坐起去看，里已经噙满泪。

珠应了声“是”便退了。

大抵是太累了，这一觉就睡到了翌日未时。珠早就将膳准备好了，如笙洗漱一番就躺在榻上。吃完在踏上躺了会又到了就寝的时候，这一个月的月坐来，如笙只觉得自己腰上的厚了三层。

如笙靠着他的膛，闻着他上传来的龙延香，没过一会就睡着了。这一夜她无梦至天明，醒来时还能看到他的面容就在前。她珍惜重逢的愉悦，觉得世上再没有比和瑞王在一起更幸福的事。她想，也许和如磬相比她是幸运的，至少她的人也她。

“娘娘，吃东西歇吧。”珠端来了滋补的汤羹，“这三天娘娘一刻都没阖过，要累坏了。皇和公主就给娘照顾吧。”

第49章 第 49 章

瑞安和翎歌的满月酒办得极为隆重，百日宴更是不必说了，封赏了一批朝廷官员，简直算得上普天同庆。

“真好。”如笙笑了。她恼自己为什么止不住泪的一直在哭，可是无论她怎么拭，泪仍是不断往外淌，“瑞安，翎歌，我是娘亲呀。”

房烛光摇曳，瑞王和如笙相视而笑。如笙将羹汤喝完，终于有了些力气。本想同瑞王说些什么，可是刚张了张嘴就睡了过去。

如笙半躺在床榻上，确实觉得腹中空空。瑞王接过珠手里的汤羹，说：“由我来吧。”

“嗯。夜了，也该歇着了。”他脱鞋上榻，躺在如笙侧，一手支着额，一手将她揽到怀里，“睡吧。”

她意识的去轻抚小腹，忽然到掌心传来一阵动静。她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中激动万分。都说母连心，原来腹中的孩也能觉到她的心，正用属于他自己的方式来回应。

她握着孩的小手，舍不得让娘抱走。

原先瑞王就觉得她的肚比寻常妊妇要大得多，结果却是如笙在历经三日终于诞了一对龙凤胎，起名瑞安和翎歌。瑞安是哥哥，翎歌是妹妹。

如笙生产又是她与瑞王回到褚国数月后的事了。

“圣上陪我睡吧。我一个人总是睡不安稳。”她跪坐在床榻上，心里一阵慌。

拂晓的晨曦透过窗照来，新的一天就要来临。梦魇总会随着梦醒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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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有我在。”瑞王俯将她拥住，无法想象她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怨自己没能早将她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