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暝占尽天时地利，如果不是沈浩忙着去理试剂的事，也许他就会发现监控系统已经被侵。

“这地方的负责人好像是原主的学生。”斟酌片刻，林霏继续说，“那学生叫沈浩。他把我关在这目的是让我把丧尸病毒重制来……这地方有个电梯，通向-5层，-5层是个大型的丧尸养场，里面全都是昏迷了的丧尸。我怀疑沈浩他们是想研究控制丧尸的方法，并且……他们已经取得一定成就。”

来的是沈浩，见他满脸霾怒气冲冲地闯来，见到还在测量机面前犹豫的林霏，气不打一来：“血清呢？”

“试剂怎么会被带跑了？没了王的血清，这些丧尸怎么控制？”

他恍然大悟：“这就是你需要我的原因啊。”

“锁不是问题。”楚暝斜了一屏幕，修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动几，屏幕上了几个新的面板，全是生涩难懂的代码，“你能影响那些丧尸吗？”

“霏霏，”楚暝问，“你能去吗？”

林霏摇：“沈浩把门给锁上了。”沈浩没说给她送一日三餐，大有不制来就把她饿死的意味。

铭牌上再无楚暝的声音。

林霏翻了个白：“你在开玩笑吗？如果我制得来，还要你什么呢？”

能控制丧尸的血清他们当然定位不到，因为——在他的空间里。

然而也是……毫无作用。

从空间里取椅，他借力重新坐上，纵着椅远去。

“不需要你去。”楚暝退了页面，留了最后一句话，“等我来找你。”

“编号368现在找到了没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试剂上有定位装置，你们赶查一定位在哪！你们，启动扫描仪，检测血清的存在！”

林霏讶然。

……可惜她本就不会受这些因素影响。

“……”林霏觉得他的不靠谱程度又上升了几个百分。为什么他现的这么巧，不偏不斜在她跟系统谈时就被系统推来了呢？

不过，这于她而言是有力的。

这双真是太麻烦了。

他那冷淡的目光掠过倒了一地的研究人员，匕首在手中晃漂亮的样，转一个弧度之后，又回到了空间里。

空间里的时间于静止状态，任何电仪都无法将其覆盖。

“你要把丧尸病毒来？”楚暝挑挑眉，颇有兴致的模样。

楚暝的目光落在屏幕的一角，那个监控连通着主控室，此刻的沈浩脸上黑云密布，正在与人争吵。他将声音放大，让林霏也能听得清楚。

声音渐小，取而代之的是楚暝愉悦的笑声，“你看，连老天爷都在帮助我们呢。”

林霏抿着掀开被从床上来。

“你们都是什么吃的，连血清都看不好？”

但这成果肯定不完全，不然怎么会把林霏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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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霏不明

“……这是？”林霏皱了皱眉，“沈浩？”

林霏不置可否：“我不去。”

门外的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