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放手里的锅碗瓢盆冲去院里看。”

白也惊，“真会说话啦？”

林势安：“听我讲完——闫老师他们回去的时候，Cathy正跟六六玩捡网球玩得开心呢，老爷把她拉过来说：丫啊，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跟爷爷学一遍！Cathy就光看着他们笑，一声也不吭，问了好几遍她都没反应，把老爷急一汗，闫老师看他半天问不个什么，以为他这么大年纪，跟孩一起开她玩笑呢，就不理他了，老爷说：刚才真开说话了！闫老师问：说了什么？老爷说：汪！汪汪！把闫老师逗得啊，那天一说起来就捂着肚笑！”

白也笑，单听他讲着，就好像那个画面就在前。

“后来呢？Cathy真开说话没？”

林势安略有失望地摇摇：“没有，就那一次老爷听到了，也不知他是不是听错了，这几天他书也不写了，字也不练了，每天跟着闫老师专心陪Cathy，非得证明自己那天没听错。”

白：“还需要时间，慢慢来。”

林势安吐一气：“我现在就觉得这样也好，老爷跟闫老师年纪大了之后，生活确实单调许多，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和他们相，尤其大了之后，亲还在，关系却好像疏远了许多。他们和Cathy在一起，说是他们陪Cathy，倒不如说也是Cathy在陪他们……”

白低声问：“这是你向往的生活吗？”

林势安缓缓：“我也不知算不算……以前从没想到自己的中年生活，家、孩……这些好像手可及，但又远在天边。”

白的声音越来越低：“可能……这就是生活的乐趣，你永远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

他轻轻笑了一：“可能吧，不过我现在倒是能想象到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有关于这里的，有关于Cathy，还有关于你……你呢？白……你想过这些吗？”

怀中人没有再回应他，呼也浅了许多。

林势安悄悄靠过去看，白双闭，微卷的睫在睑上投一片影，估计是说完最后一句话就睡着了……

林势安的一只胳膊垫在白脖面，另一只胳膊伸过去摸了摸她额前的发，轻柔的，缓慢的，不敢打扰到她的安宁。

“睡吧……好好睡吧。”

未来的事，就给我来考虑好了……

.

清晨刘姨回来了，在楼收拾几个人昨天留来的残局，闫如玉带Cathy和六六回来，六六一门就四闹腾，Cathy手里拿了两只糖，逗着六六。

闫如玉问：“势安呢？还在没在家呢？”

刘姨连忙压低声音说：“闫老师，估计昨天他们玩得晚，都在楼上睡着呢……”

刘姨是去客房拿东西的时候看到了白雪，看白雪模样，跟白有像，比白年轻些……刘姨听林势安说过白还有个妹妹，想必这位就是了，因而刘姨也猜到林势安跟白都在楼上休息。

闫如玉一听，也意识压低了声音：“睡着呢啊？”

刘姨如捣蒜。

闫如玉：“才十，是得再多睡会儿……”

刘姨笑：“林老呢？你们一会儿都来了，说不定就能见未来儿媳妇了！”

闫如玉想了想，说：“不行，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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