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严青翻白，“太女表了吧！”

“她自以为聪明能将我家人瞒得滴不漏，总在我面前耍把戏，我明知她很想要那些名贵的东西却不会再给她买了。”顾青舟脖上的棕绳翻领外，微微起伏，“她控制不住我，每回就拉着我妹妹珊珊一起来见我，知我不会拒绝珊珊。”

严青从没见过一个人如他这般，说人坏话也说得这样堂堂正正。

这个人的前半生似乎没有任何一丁黑暗不能为人的秘密，像思铭路上的书，永远正直常青。

严青心刚刚那火突然哑了，不别人是什么样，只要他不是坏的就好。

“顾青舟。”严青撑着看他，“我觉得你真有傻。”

“我不傻。”

“人家就是看你人傻钱多啊你个猪！”

顾青舟忽而笑了，像开，灿烂无边。

严青嘟囔：“还真是个傻瓜。”

“家里想送我们去留学，她提先订婚，到了外好照顾我的饮起居，我没同意。”顾青舟又笑了一，“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人照顾，大二那年考了奖学金自己去的。”

“那她呢？”

“她没考上，在家哭了好几天，我父母送她去了另外一个学校。”

严青：“……”

“所以我不是脚踩两只船，我不喜她，一也不喜。”他明明白白讲给她听。

“咳。”严青平了平上的袖衫，“行了是我错怪您了，这里给您个歉。”

顾青舟见姑娘朝他鞠了个躬，忙走过去压着肩膀把人带起来，一双灼灼看着她：“那以后……”

姑娘摆摆手：“照旧照旧。”

***

隔天严青接到顾青舟电话，问她能不能帮个忙。

她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家心里过不去，二话不说应来，开车去城郊的大型游乐场。车已经补了漆，一痕迹都看不，开上路后严青发现引擎噪音也比原来小了，好开了些。

心说待会儿要跟顾教授问问是哪个修车厂，师傅手艺真不错，把她这台超过十年的发动机伺候得跟新的一样。

严青这么大没来过游乐场，一去就觉得自己格格不，她找了个角落站着等顾青舟，非常意外地看他牵着个小萝莉现。

小萝莉声气地叫人：“好。”

顾青舟低拍拍小萝莉：“启月，要叫阿姨。”

小萝莉眨眨睛盯着严青，严青发麻。她这人自带十岁以小孩避雷针，最不喜呼呼的小东西，此刻给了顾青舟个天大的面，冲小萝莉扯了个笑。

她跟顾青舟说：“你喊我来什么事啊？没事我要先走。”

顾青舟将她拦住：“你答应要帮我的不许反悔。”

严青疼：“帮你带孩啊？”

顾青舟了，介绍：“我弟弟的孩，要过生日了，他没空带女儿来游乐园玩，我这个大哥乐意效劳。”

小萝莉拉拉顾青舟的手：“波波（伯伯）上次怎么没有阿姨？”

“上次伯伯还不认识阿姨。”顾青舟蹲来整理一小萝莉的裙，十分有耐心。然后转跟严青说，“以前都是我自己陪她。”

严青扯扯顾青舟：“我不会哄小孩的。”

“启月很乖不用哄，你就当陪我们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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