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又拉拉他的手臂：“我得好不好看？”

赵之骞又沉默。

“你不觉得我好看吗？可是我觉得你很好看……”她似自言自语，“我们这算约会吗？……你要是不喜我，我次就不和你来了。”

赵之骞不明白她是怎么从“好看”跃到“喜”的，但是……他装模作样地轻轻咳了一声，移开话题：“怎么会想到要拍电影的？”

“因为他们会给我很多片酬啊。”

“你缺钱吗？”她的衣服鞋包包，明明都是档货。

林晚好像知他在想什么，“就是因为要买衣服鞋包包，所以才没钱吃饭啊。”

赵之骞当然能听来她话里的玩笑成分，可他心里还是有些异样。恨不得就直接掏一张信用卡，放她手里，告诉她，随便。但他不能。林晚不是外面那女孩，他得委婉一儿，循序渐一儿。

林晚笑了笑，咬着爆米说：“有时候我都想，要不然直接找个有钱的男朋友来养我好了。”她抬起，话语中的挑逗意味更明显，“你算有钱人吗？”

——这话，如果是由别的女人说，大约就会显得很放很不知检，但从她嘴里说来，却只有天真无辜的味，没有人会真的想歪。真是奇怪。

赵之骞咙有些发。

天知她早就把他迷住了。

男女主角生离死别的时候，林晚并没有泪，但是到了最后的最后，镜里已经老去的女主角变得满脸皱纹白发苍苍，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在金光，颤颤巍巍地渐行渐远——那场面反而使林晚鼻发酸。

然后是演员表和工作人员名单。

赵之骞发觉她是很认真地在看那些名字，不免觉得奇怪：“满屏的名字有什么好看的？”

林晚回过神来，啊了一声，说：“我在找导演和编剧是谁。”

赵之骞依然还是牵着她去。

几乎是明亮光线现和空间豁然开朗的同时，林晚又轻轻挣脱了他的手。

被她三番两次这样对待，赵之骞心里不由得升腾起一不悦。但她对他笑一笑，他就又不气了。

女孩比较容易害羞吧。他这样想。

傍晚回到家里，林晚本来以为会看到王芝欣沉沉的脸，可并没有。客厅里一派其乐。

——陆铮和他爸妈都来了。

林晚今天玩得累了，没什么神，低着想上楼去，却到底还是被叫住了。

“晚晚，”王芝欣神很温和，“怎么看见方阿姨陆叔叔也不叫人啊。”

林晚垂着脑袋，背书似的叫：“陆叔叔，方阿姨。”

陆匀平时就是个严肃的人，听见林晚叫，就算是完了；而那位方阿姨呢，也不知是格天真还是格天真，得实在太明显了——她从鼻里冷冷地哼了一声，冷嘲讽：“我可受不住你这声阿姨。”

陆匀脸变了，陆铮脸也变了。

“你还有辈的样吗？这说的是什么话？”

方怡被丈夫呵斥，不甘心地扭过。

林晚稍稍了一丝不知所措：“……我先上去了。”

很快的，陆铮来敲她的房门。

“晚晚，你在休息吗？”

林晚趴在床上不想动弹，就懒洋洋地说了句：“我在换衣服。”

“……中午你和我妈吃饭去了？”

“嗯。”

“她有没有说难听的话？”

林晚完全是应付他：“没有啊。”

半晌，陆铮低声问：“晚晚，我去和你说几句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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