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警察问我，我没把你扯去。你觉得你妈够烦吗？你要是觉得烦，明天我就去说严重，最好关她个三五八年的，再别扰你。”苏错看着纶脸上晴不定，试探着问。

纶指着她鼻尖叫，“你有病啊！她是我妈妈，只是不放心来找我，是烦她，可我也没打算让她坐监狱！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

对，我他妈的真有病，苏错心想，烂事了一摊，谁他妈领我了。

“我没病！”苏错假装气愤地也指着纶的鼻开始骂，“你他妈才有病，你那个妈才有病。她狂犬病发，狠狠地咬了我一我明天还得打疫苗呢。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娘儿两个有话不自己说，他妈在这儿跟我撒什么邪火。我告你，我看在你是法兰的朋友面上才留来等你，要不，我他妈认识你是谁，我他妈早就应该回家，明天去警察局，想怎么说怎么说，你他妈得着么？”

苏错在这一刹那有一亲娘上的觉，京片说得嘎嘣脆，还一一个他妈，听得法兰目瞪呆。

“苏，苏，你别生气！”法兰生怕两人再打起来，赶把房门关关好，“剩哥，你劝劝。”他转求援。

狗剩一脸关老事的表，早就缩到一角坐着去了，不过他饶有兴趣地打量苏错，好像发现了一件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纶被这劈盖脸的一顿骂给吓呆了，片刻，她掏手机开始打，不通，不通，不通！她气得一把把手机摔在桌脚上，“我要找律师！”

“歇了吧大小，”苏错好整以暇地说，“听说今儿晚上外面可闹，就你能认识什么律师，左不过那些见针的讼。搞不好他们正忙着张罗怎么救你男朋友呢！”

最后一句话其实是试探，因为听了纶妈妈的介绍，苏错猜测纶的男朋友可能是非洲哪个落来的小混混，神空虚。要闹着去中东参加圣战的不是别有用心就是脑残，别有用心那得智商，听着不像。不过她这句话正好戳了纶的心窝，纶尖叫一声，就扑了过来，法兰把她抱住了。

“都别闹了，”法兰一边拦住纶一边压低声音说，“把楼的吵醒了，再报警，纶，你妈妈已经去了，你不能再去！”

“让她打，”苏错对法兰说，“你放开她，我就站这儿，我看她打。她敢打我一，我她十个耳光，局我也认了！法兰，你放开她！”这话可不完全是恫吓，苏错虽然材小，但是她经常打工，多重的餐盘也是一个手拎起来，年龄又比纶大，真要打起来，也未必就吃亏。

法兰愣愣地松开手，纶倒也忘了自己要嘛，不知所措地停了。

“我真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女儿！”苏错指着纶继续骂，“你妈妈为你着急，到找你，你却要伤她的心。那个男人要把你拐到中东，他把你卖了当□□你连跑都跑不来，你会说那儿的方言吗？你会求救吗？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儿，早就一掌呼死你免得你丢人现！”

“你知什么？”纶突然泪满面地说，“她压就不我。她来了法国，就知讨好那些有钱的老，给他们甜心小女儿，当妇……换钱……她是□□，该死！”纶蹲在地上呜呜呜地哭起来。

糟糕，我是不是说得太过火了？苏错心里想，看来这母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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