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问题。之后看着它颜发青了，就适当敷几天。自己回去注意，等会儿拿几瓶雾给你们。”陆南川这么一讲，显然也就没什么大问题。

卿心里多多少少松了气，顾程白站在旁边看了她一：“记住了？”

记住了。

不就是敷和吗。

卿心里过了一遍答案，却迟疑地没有，怀揣着小姑娘的那抹心思，晃了晃脑袋：“嗯？记住什么？”

顾程白：“……”

他从陆南川手里接过单，睛却看着卿：“我去拿药，你在这边等我。”

“好。”

小姑娘答应得飞快。

看这个顾程白的影消失在门外，卿坐在床沿上晃了晃，朝着陆南川挥了挥手：“陆医生，好久不见。”

对方低笑了两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说吧，你想问我什么。”

会诊室里面静悄悄的。

卿盯着墙上挂着的时钟，抿了抿。

“顾程白他……现在是不是不会答应我？”

她的语气低落，声音透着丝丝的沙哑。可能是因为讲了一路话的原因，卿的声线明显不像平常听起来那般清亮，眸更是失落的垂了去。

陆南川放文件的动作慢了一拍，见着她的表，笑起来。

“其实你也不用特别在意。对于顾程白来说，他喜事照他的轨迹发展。任何没有行动的事，想必都是他没有好准备。不过，我能给你打包票的一是——他还没放你，或者说，一如既往的喜着你。”

他的声音在这不大的空间里响起来，低沉清冽：“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卿抬：“请说。”

陆南川转过，面正经：“你当时，答应他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像是一被击中了肋。

卿觉得心上被人放了一箭，锥心的刺痛涌边全。

“如果换作是现在，我肯定不会答应的。”她了涩的角，苦笑起来，“我那个时候，还不知他为了什么跟我分手。但，那段时间的他，真的很累。明明实习的公司都跑得那么辛苦了，还要兼顾照顾我——我本没办法不为他设地的去考虑啊。”

她垫着脚尖，单脚站起来，靠着床沿边。“怎么想，我自己都不应该是他的负担。既然他有这个念，那成全他便是。”

卿了一气，前的陆南川却似乎刻意一直盯着时间，若有所思的了。

没几秒后，顾程白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个袋，里面装了不少药，包括陆南川刚刚提到的雾。

“现在觉怎么样？”顾程白避过她的睛，看向她的脚踝。

她的左脚轻着地面，角扬起一个弧度来：“放心吧，已经不怎么疼了。”

“那就好。”

卿顺手搭过顾程白的手臂，作为支撑。

刚准备离开，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冲着后穿白大褂的医生问了一句：“对了。网圈的大神之一，粉丝破百万的‘南川’——是你的ID吗？”

对方的脸上挂着笑，朝他们挥了挥手，丝毫没作停顿：“被你发现了。”

*

卿一直不知，陆南川便是南川。

顾程白也没跟她提过这事儿。

现在想来，边两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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