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在另一件事上，“你不是不理我吗？嘛又来找我。”

谢豫避过不看她，半天后他神态才回归正常，语气依旧冷冰冰的，“我可不是找你，但这一次咱们是搭档，我又是你的上司，你去哪，难不该跟我报备一声吗？”

顾冉默了默，也是。

她便不再跟谢豫计较，老老实实将来的动机代清楚，“我来还不是打听那事，可除了被这一圈的女人们的鸽闪瞎了，其他什么收获也没有。”

谢豫噎了噎，似乎是嫌弃她没息，最后：“走吧，回房，我刚才有了一绪，回去再商量。”

“哦。”顾冉便听了吩咐跟着他往外走。

……

两人原本一前一后安安静静走着，一切都很正常。

可就在顾冉即将走温泉大厅时，目光突然被前面两影引住。

一瞬间，她脸微变，似乎有个大锤，沉闷地砸在她。

第69章 晚宴

前方两人，一男一女。

男的洪建，就是过去那个顺达的老总，曾在包房里对顾冉动手动脚反被教训的老板洪建……这不算什么，后面的女人才让顾冉愣住。

张芳。

过去销售顾冉要好的同事，最信任的助手。当初为了保她，她甚至不惜跟谢豫大吵一架，还打了谢豫一拳。

张芳离职后，顾冉还对她很是牵挂，时常在微信上问候，张芳一直称自己在家带孩，上了全职太太，顾冉念着旧，还给她的宝宝买过礼。

而现在，这个自称全职主妇的女人，白衬衣黑裙，一副练的职场丽人打扮，就跟在洪建后，恭恭敬敬亦步亦趋。

——所以过去那些话，从到脚全是欺骗。

那边，张芳没看到顾冉，跟着洪建，向前走远。

这边，顾冉在震惊后，慢慢转向了侧谢豫，谢豫一脸平静。

顾冉静默片刻，问：“你早就知张芳是洪建的人吧。”

谢豫反问:“不然我为什么要辞退她？真就因为她写错了一个小数？”

“你既然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谢豫表平静，“在没查清她背后的主使之前，我不想打草惊蛇——但现在你看到了，她背后就是顺达。”

顿了顿，他又补充：“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先前的公司在市场竞争中总于风的原因，你们的不少营销策略，都被她联合顺达，提前卖了去。”

顾冉越听心里越凉，原来这么多年，张芳一直潜伏在公司，刻意接近营销每一个人，而她这个营销经理还犹然不觉，导致公司利益受损，还为此误会了谢豫。

她又是愤懑又是懊悔，觉得对不起公司，又觉对不起谢豫。

谢豫仿佛看她的想法，淡淡：“是她潜伏的太好，你没必要太自责。”

顾冉默了默，突然一笑，自嘲：“我是不是特别蠢啊？”

谢豫侧看向她，她拧着眉，抿着，愤慨过后是难过的模样——其实这事被揭穿后，最难受的就是她，她一贯重讲义气，被一个认识五六年，不仅当好同事，更当朋友的人利用欺骗……这受可想而知。

他静静看着她，有什么绪在他底浮起，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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