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允一声简单的“知了”, 便应付了青山。

不过说到底，吕姵心底还是有一丝见不得光的轻快，她也是不希望宇文允上别人的……哪怕因此她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回去，而不用再有任何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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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柳氏已不算瑜王府的王妃，王府里都没有为她治丧，上上一切如常。但宇文允毕竟也不是狠绝之人，最后到底是允她停灵了，由原本柳府一同陪嫁来的人送回北周去安葬，并给了一笔丰厚的路费。

可是他们男人毕竟也不知女人的心思, 特别是这个时代的男人，同她的思想隔了怕是有十万八千里。

她伸手，踮起脚去抚平他额的微皱。

姵忍不住回望，问宇文允：“小允，如果没有我，你还会休了她吗？”

但青山走后, 吕姵还是能受到他的沉闷，毕竟结发夫妻，无论如何也还是有分, 因而她压着心的话没有说来。

宇文允随她一止住脚步，了她的手，徐徐缓缓：“依旧会的，这个念早已有了，她也知，待她母家一倒，本王和她这段不般的婚姻便会分崩离析。所以最初听得她娘家失势，本王便刻意冷她来，想待她来求本王还她自由……不过若没有你，她方才那样骂我，本王也许真的会绑她到死。姵姵，你问我不她？不，甚至连喜都没有，但本王也是真心期待过自己的结发妻会是什么模样？安里都传柳家嫡女，秀外慧中，本王却忽略了，怎样也是本王攀了她……”

可女人很奇怪, 吕姵明明知柳氏压不值得同, 她也的确不同柳氏, 却总有兔死狐悲的。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除了对自己, 对其他女人尽皆无，可若真的太过无, 又会担心他是否为良人, 他日会否以同样的手段来对自己。

当晚柳氏就去了。

他总是能锐地把握住她不愉悦的绪缘之何，而后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该当着她的面，让她见到自己暗的那一面。

棺柩启程的那天，吕姵没有得见，宇文允一大早便送她去见淑妃。

“……我觉得……我还是喜当个妾……”反正山中无老虎，猴称霸王……她真的没有什么意向去要个王妃的名分，特别是柳氏前车刚覆。

他微愕之，撞她轻轻浅浅的杏眸，柔柔笑了，一把揽过她：“现在倒是该想想，给你找个什么份好册立你为王妃了。”

吕姵咬了咬嘴，不知该说什么，两个人都是黑暗政|治的牺牲品，谁也怨不得对方心狠手辣……

吕姵知, 他最在乎自己的份被人看不起, 因而便想要给她至少名分上的尊荣……

比如方才, 他在她面前那样对柳氏, 他心里想的肯定是让她扬眉吐气了一遭, 也想告诉她，他对柳氏压没有半分意。

青山隔着窗给宇文允通报了消息。

宇文允同柳思怡，连相相杀都算不上, 无非就是错误的结合所导致的两个人都不快的悲剧。

“可是姵姵，”宇文允虽还笑着，看她的神也是温柔如昔，说的话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力度，“本王想让你无论何时都可以光明正大与本王并肩。”

临死前还收到了宇文允让青山送过去的纸质版的休书。

第33章 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