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想她了，所以略觉慨。”

“小姵，你怎会同小怜如此要好的？你不是最恨她了吗？”纬眯着觑她，半晌忽地笑了，“你恨朕恨到为了报复朕，宁愿……”

“我同她好，是因为真的喜她，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吕姵冷冷打断纬。

“但朕如此信任你，你却背叛了朕，你们最终都还是背叛了朕……其实朕在这世上，从来都最相信你……记得朕之前说过吗？这世上唯有你一人用真心待朕……”

“可你又是如何待小姵的呢？”吕姵直脊梁，弯一丝反讽的笑。

纬双眸又眯了眯，发现前之人在他面前一贯的谨小慎微、卑躬屈膝半分也寻不见了。唯一能看见的，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嫌恶。

幼时那些回忆一幕幕涌脑海，纬突然：“你不是小姵。”

吕姵莞尔一笑，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从前的小姵已经死了，在你说要让那个太监来糟蹋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纬低眸，脸又苍白了几分：“你可曾为朕想过？你是朕最亲近之人，朕自然最想得到你的支持，哪怕是冒天之大不韪，只要你说支持朕便好了……你从前不都支持朕的吗？”

“是的，所以我后面支持你了，”吕姵轻笑，“所以你有了今日的场，从前的小姵早就预料到了今日，她不愿你有今日，你为何不懂？”

“一万个人在朕面前说什么忠言逆耳的理，朕可以听，听得不舒服也可以杀了他们，可唯独你不行……朕不愿听到你违逆朕的言语，朕也不能杀了你……小姵，朕将你赶去宇文允边，是希望你后悔的，最初朕便想着，只要你服，朕就再将你要回来又有何不可……朕最信任的人始终都只有你，就如最后你回来，你说什么朕便听什么，可最后你还是背叛了朕……你们都背叛了朕……”

“错了，是你先背叛了我们。我们不是件，不是任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们也有心，也会受伤，会痛会难过……你未用真心待我们，凭什么要求我们用真心来对你呢？纵使你是天，也不行……”

“可朕确实拿真心对小怜了……”纬说到这里，忽而笑了，缓缓，“也对，遍鳞伤后才迟迟到来的真心，不值得珍惜……若朕不生在帝王家就好了，朕也同寻常公一样，去肆意追求她。她没了国仇家恨，待在我的边，也不用担心随时因为天一怒而命丧黄泉，我同她，会自由许多……只可惜……从一开始，就错了。”

吕姵掀了掀嘴，本想说世上哪儿有那么多如果可言，平日里不懂得珍惜，因为位而肆意妄为，总有一天会自己吃苦果。

可她还没来得及想好如何说这话，外面却突然传来声响，门被打了开来，竟是宇文邕边的禁军统领牧磊并大太监钱旺。吕姵本是为这样的组合到一丝迷糊，视线中却突然闯钱旺后小太监手中捧着的托盘，上面一个玉质的酒壶，为着烈的光，而隐隐透诱人的红。

吕姵在一片慌中，看着纬直脊梁，从容迎向来人，纵然衣着朴素，那上的气度却哪里像一个亡国之君、阶之囚？

牧磊面冷漠，钱旺却不自主地弯了腰，尴尬地轻咳一声，示意后的小太监上前，对纬：“陛赐酒予你，谢恩吧。”

“宇文邕哪里那么小气，一壶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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