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科创空间。

她找遍每个房间，最终看到温曼佳，她的直觉没错，温曼佳的新搭档，是顾湛恒。她趴在门玻璃上，温曼佳离顾湛恒很近，几乎要胳膊贴着胳膊，两人一同看着电脑。她从背影就能觉温曼佳很开心。

她对温曼佳只是保持表面的和平，她也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于温曼佳保持距离的，或许是从丁晓说温曼佳好像喜顾湛恒的那一刻。

她本来想说不会的，可她没有。因为丁晓说的也是她心里的觉，是她一直选择忽略罢了，因为和温曼佳相越多，她就能越多的了解顾湛恒。她一直告诉自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可旁观者也这样说，她无法继续忽略。

然后不知温曼佳说了什么，她看见顾湛恒，宛如一对璧人。她知顾湛恒是讨厌麻烦的人，现在却熬夜帮温曼佳继续比赛。

她不知该怎么安自己，告诉自己他们是青梅竹吗？时代早已赋予青梅竹天造地设的义，她无法不多想。如果是自己遇到麻烦，他会这样帮自己吗？她不知，她从来就不敢麻烦他。

她跑科技空间，在路边坐了好久，告诉自己没关系的，他们从小一起大，要喜早喜了，没关系的。

十一，她在超市里买时看见他们一起走回寝室，她悄悄跟在他们后，她看见他们在温曼佳的寝室楼前停住，和顾湛恒说话的温曼佳笑容灿烂，顾湛恒回以微笑。

周陶钧不知顾湛恒笑什么，也不知他嘴角弧度扬的大不大，她只知，他笑了。

而他，很少笑。

她注意到温曼佳寝室楼后他还没走，她不想再看了，立刻转离开。她本就是沙漠里的骆驼，只不过现在在慢慢丧失寻找源的能力。

温曼佳的短信，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你应该不知我和他明天就一起去国了吧，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他准备到国就和你分手。大家都是女孩，我知被分手很令人难过，主动提或许还能为自己保留一尊严。”

“忘了告诉你，今天他和我在一起合作参加数学模型比赛，我搭档病了，是他主动来帮我的，所以你应该懂了吧。”

其实看到短信后，周陶钧并没有完全失去希望，她问过顾湛恒，温曼佳去国吗？

她记得顾湛恒说不去，她相信顾湛恒不会骗她。

所以她到寝室第一件事就是装作随意地问室友，“化学系的名额是谁啊？”

大家纷纷说不知，过了一会儿陈文音“啊”的一声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温曼佳，话剧社认识的一个朋友说过，她是化学系的。”

顾湛恒匆忙回到寝室，从宿大爷那取回手机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周陶钧打电话，打了两遍才接通。

“睡了吗？”

“还没。”

“寝室楼等我。”

顾湛恒明天是早班机，他不想折腾周陶钧早起，所以他想现在见见她。

周陶钧气走楼。

“这么晚还没睡？”

“你不也没有吗，怎么现在来找我？”

“一直和方同在图书馆编程来着，刚结束。”

顾湛恒也不是一都没觉，他不希望周陶钧多想，所以这么说。

“是吗？我在科技空间看到你了。”

“你为什么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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