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大学里成绩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每个人有每个人要走的路。可究竟哪一条路是他的，他完全看不清。

回了宿舍，朴亮和对门几个男生都聚到时靖宸那里看电影。时靖宸的电脑一直没拿走，因为他家住本地，周末他就回家载电影然后拿回学校看。这段时间他们宿舍晚上都吵吵闹闹的，能赶上茶馆电影院了。

苏小虔平时也很少呆在宿舍，今天天冷没去，带了个耳躺在床上看书。

叶离于是拿了脏衣服去房洗，洗一半儿听见朴亮在屋里喊他：“叶离，电话！童老师！”

叶离关了龙回到屋里，看见手机上果然闪着三个大字：“童老师”。他拿起手机，打开台的门，走了去。

“喂，童老师。”

“明天午有事么？来我办公室找我。”

开学以来，叶离只去过他办公室一次，是去送统计的所有学生的家信息表。平时童演有事都是尽量电话说。

“明天，”叶离想了想，明天周日，午要去家教，于是说，“明天有事。”

“有什么事？”

叶离顿了顿说：“家教。”

“家教？”童演好像有诧异，想了想，“那明天上午11呢？”

午一半就要到学生家里，叶离不敢问是什么事，也不敢拒绝，大不了说完就不吃午饭直接去学生家。

他说了句“好”。童演“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第8章

上午11前，叶离准时到了系馆门。

自动化系的系馆一二层都是实验室。因为有些试验可能产生振动和噪音，有些个别的还需要无菌环境，所以这些实验室设在了一二层，格局比较特殊。这也就是为什么系馆大门前是个很的台阶，因为上去就是系馆的第三层了。

童演的办公室在四层。叶离到了门，门半开着，他朝里面看了一。两个学生在屋里和童演讨论问题。大概是某门课程的答疑时间。童演在给他俩讲的题目，两个人听着。

童演的办公室一侧是一排书柜，另一侧贴墙放着一排桌，桌被摆成“L”型。童演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七八糟地摞着很多书和文件夹。电脑屏幕对着门，此时运行着屏保程序。离得远的桌上放着一台台式机、一台示波、万用表、各导线开关，和很多叶离叫不名字的等小件，也摆得有些凌。

可以看屋主人喜把东西摆在手边，需要找的时候随时能看到，但又绪太多，导致空间很大却显得糟糟的。

叶离没打断他们，就站在门看着。

一会儿大概是说完了，两个学生起致谢。童演看了看表，又扭看了门。

“童老师。”叶离喊了他一声。

“来。”

童演没起，只是转了转椅，面对着叶离，超对面的一把椅努了努，“坐。”

叶离坐上去，双手十指叉着摆在上，等着他说话。

童演大概是累了，在椅上换了个姿势，把右翘在了坐上，又靠向椅背，舒展了一上。

“开学这两个多月，还适应么？”

“还行。”

“几门课觉得怎么样？”

叶离不知他是寒暄，还是知了他大挂科的事要找他谈话。反正他从昨天起满脑都是这件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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