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特别扎实，每次都能一说到问题关键，并可以用不同方法得最终结果。在这四个月里，苏小虔拿了一次数独大赛一等奖，围了本省模型设计大赛的总决赛，甚至拿了一次短篇科幻大赛的二等奖。叶离看见他隔三差五地从图书馆背回来五八门的书，并能以很快的速度看完、理解并收掉。后来他还嫌不够，把朴亮的借书卡也霸占了。这样聪明的脑，格却有些古怪，在宿舍经常能听见他和别人抬杠斗嘴。除了叶离和朴亮，他没什么能说得来的朋友，不过他也不在乎就是了。

周日的系馆里很安静，传达室只有一个看门的郭盯着电脑呵呵地笑，看见叶离来了，朝他招了招手：“今天还过来？”

这几个月，系馆里看门的、保洁的、几个经常来找童演的老师，都认识他了。叶离心，经常帮大家小活儿，慢慢地和周围人都熟络起来。

“宿舍太，这清净。”叶离背着书包一溜小跑上了四层。

楼里有暗，只有童演的屋里来一片光。叶离早就摸清了童演的生活规律，除非是差和极偶尔的况，否则他也几乎是早八晚九地泡在办公室。

“童老师。”叶离跟他打招呼。

“嗯。”童演理了几封邮件，起来接的工夫，才发现屋里又多了一盆绿萝和一盆叫不名字的绿植，常见的品，但他不知名字。他向来没心思这些草草，但如果有人给他养，他只看，也是不错的。

这个学生现在学会了自己跟厂家来来去去地讨论问题，只是邮件抄送给他，他有空就看一邮件，没空就不看。到后来叶离会帮他记邮箱里那些无聊的会议通知，把安排一目了然地写在日历的格上。

在他和这个学生短暂的磨合之后，他妥协了。因为他觉得有个秘书的觉好的。

“你跟厂家最近在讨论什么？芯片脚有问题？”童演见叶离来了，拿着杯走到对面。

“嗯，他脚应该是对称的吧？觉45-50这几个标注的有问题。”

童演最近在忙机械臂那个项目，到测试阶段，可系统整个的反应时间太，他这几天都在跟着两个学生查系统，也没时间叶离的事。

“如果有问题，板就要重新。”

“是，要不让他们先暂停，这边确认了再说？”

“你看着吧。”

“哦。”叶离放了书包，打开电脑，“最近我都没时间看编程的东西。想看看大，最近学量一章，都学蒙了。”

“蒙了？怎么就蒙了？”童演很想笑，现在发现这个学生确实有时候傻里傻气的。他拿起他桌上的纸看：“这是……薛定谔方程？”

“对，但是不知怎么用。”

童演盯着那题看。叶离说：“代无限势阱的势能分布方程，但是不知怎么能得这个结果。”

童演拿起他的教材，把薛定谔方程的分前前后后看了两遍，问：“这怎么是无限势阱呢？”

“这就是无限势阱。”

“为什么？”

叶离自己也是昏转向，说了句“苏小虔说的”。

童演一听不了：“苏小虔说的？你倒是让他给你讲清楚啊？这就是普通的一维模型。”

“您不知，有些东西这课本上没讲，但是会题，得靠自学。”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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