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来了。

结果饭吃到一半儿，不知谁说了一句“那个叫什么明明的小师弟是不是老追着你啊”。童演只是呵呵一笑。上学的时候，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知他的取向，估计现在所有人都知了。童演不刻意隐瞒，但也没有宣扬。这些同学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留校当老师，于是同事里知的不多。童演对此也不是特别在意。

谁知因这一句话，童演被问了很久，又被了好多酒，到后面他有烦躁，找了个借就来了。

他喝得有多，于忽忽悠悠的状态。他突然就想程明明了。

程明明最开始引他，是他说话的觉，特别勾人。后来睡在一起，发现他的和他的声音一样。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特别粘人，童演斗争了几次，两人才算是了一相对稳定的状态。

他在路边打了个车，司机问他去哪，他想了半天程明明住的小区，最后查了地图，才报上了准确的名字。

他凭着残存的记忆找到了地方，上了楼，响门铃。

童演此刻有站不稳，靠在一旁的墙上，等着程明明开门。

门开了，一洗发的香气飘来。程明明穿浴袍，发还滴着，边开门边说：“刚打完电话送这么快。”

“来了？”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童演晃了一，只看到他同样穿着白的浴袍。

“童演……”程明明笑着，迈门，关上了屋门。

“呵呵。”童演冷笑一声，把右手钻成了拳。

“你怎么来了？”

童演挣扎了一番，压住了闯去打人的冲动。

本来也没有什么承诺。

他轻笑：“你跟我说，我又不是不放你。以后别来找我了。”说完童演转从楼梯往走。

程明明家住七层，有电梯。可童演已经等不及电梯来了，他想让程明明立刻从前消失掉，只有自己走。当然，他也是多余的那个。

程明明追着童演了楼，见他迅速拦了一辆租车，他大喊：“师兄！”

租车驶向前方，汇Y城夜的车中。

周一，叶离把好的PPT发给了童演。童演一天都不在办公室。直到晚上八，叶离觉得他今天肯定不会来了，正要收拾东西回去，童演拿着一摞文件走实验室。

“今天一直在听几个博士生答辩，刚又有和几个老教师吃了饭。”

“哦。”叶离站起。

“你什么时候答辩？”

“后天。”

“把你PPT打开，我看看。”

童演搬过椅，和叶离挤在一，盯着电脑屏幕看。

“您没休息好？眶都是青的。”

“看我嘛？看电脑！”童演骂了一句，逐页往翻。

“首页加个校徽吧，我看他们都有。”

“好。”

“这是心斋？”童演指着首页上一张学校的照片问。

“是。”

“呵呵，好看的。天天住在这，都没发现这么好看。”

叶离扭看着童演，发现他笑的时候，会飞快地眨睛。睛后面，睫就会扑棱扑棱得碰在一起。

那天晚上，苏小虔对他说，他想抱阿骨，或者让阿骨抱他，想和他挨得很近很近。他说他意识到这一的时候，他知自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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