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确实能玩到一，他会本能的照顾他，希望他活得幸福。但过了一起疯跑胡闹的年纪，诚实地说，他和弟弟，并不知心。这个弟弟带给他的，责任和负担占了大分。所以如果有人问他，你弟弟么？当然，但这很沉很重，无法选择，无法拒绝，像脚上永远脱不掉的沙袋。

如果有人再问他，假如你可以选择，你愿意要个弟弟么？叶离没法回答，决定权不在他手上。

也许等母亲老了，叶齐大了，可以挑起一份胆。这都是说不准的事，不是么？

不过陈珊家况不同，他家的条件，养三五个孩都没有任何问题。叶离转念一想，陈珊即使有个弟弟，过得也应该比他轻松。

“我很可怜她。”

“可怜谁？”

“我妈。”

第29章

“几年前，那会儿每到寒暑假，我都会去我爸那玩一段时间。他有时候太忙了，没空我，就让一个阿姨经常带我玩。有时候我爸、我和那个阿姨还会一起吃饭。再后来有一次，那个阿姨带来个男孩，当时是三四岁的样。”

“我爸没跟我说过，那个女人也没说过什么，但我知他们是那关系，那个男孩，应该就是他俩的孩。”

叶离被这一番话钉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

“我跟我妈说过，她对我说不可能。不过我觉得她信了。”

“她觉得她生个儿来，就能拴住我爸了。”

这些话，陈珊平心静气地说，好像在讨论别人的家事。这几年里，她大概完成了对父亲从依赖、期待到失望的整个过程。

“那，叔叔，是喜儿么？”

叶离自己家在农村，重男轻女的现象有，但这些年慢慢地好了很多，不少人家没有儿，也不是什么要不得的事。甚至因为女孩留在大城市的居多，导致那边找不到对象的男孩有不少，找个媳妇彩礼钱要一大笔。结了婚，娘家的事也不是不，所以算来，好像生儿并没有什么好了。

“我爸还是很喜我的。但是不是因为愧疚、见得少所以愿意给我钱，就不知了。”陈珊又笑笑，“他有钱，了钱也不说明什么。不过，爷爷还是喜孙的。”

叶离还没从震惊中平复过来，也不知怎么安，随说：“别难过，阿姨还是你的……而且，你至少是衣无忧，想买什么、学什么，家里都能支持。比我多了。”

“我早就不难过了。我就是替我妈觉得不值。”

当天叶离从她家来，觉得心里空得难受。程洛仪的那些手帕、陈明志一手拦着程洛仪的样，那都不是么？那是啊！那可以同时两个人么？还是说可以伪装？会变么？若曾经那么过，最后得到靠生孩来维持的结局，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些问题在叶离脑里搅成了一锅粥。他几乎是恍恍惚惚地回了学校。

他给陈珊上课把手机静了音。到了宿舍拿手机，才发现母亲给他打了电话。叶离回拨回去，母亲跟他说暑假要收一些玉米，另外之前寒假他给上课的学生，很多暑假也要求接着上课。

大学的暑假比较。A大在暑假期间鼓励学生组织社会实践活动。叶离作为班，上个礼拜刚和几个同学商量了实践的事。班里有个同学家在黑龙江农垦基地，认识当地厂区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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