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样的可能。

“叶离，我帐篷有不稳。”

“我的垫漏气了！”

“叶离，苹果放哪了啊？”

“我这有草莓谁吃？叶离你尝尝？”

他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叶离已经成为这些学生的中心人了。其实他还是不怎么说话，别人问他才会答，但他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叶离了。

他们所的地方在一缓坡上，往坡走就是湖边。这块地方以前可能有小溪库，湖边排布着许多椭圆形鹅卵石。有几个男生走到湖边，捡起石往远的湖里扔。

时靖宸气得大叫：“别扔了，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宸哥你还行不行了，我木都捡来了，盐和辣椒也备好了，就差鱼了。”

童演饶有兴致地看着时靖宸钓鱼。旁边几个学生安静地围着，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鱼漂。

看了一会儿，童演的目光在那堆围着看钓鱼的人上逐个移动，没有发现叶离的影。他又往坡上看。那边树底，有一群学生铺了个垫在地上，围着玩一他没听说过的桌游，笑声不间断地传过来。叶离也不在那堆人里。他前后左右地把剩零零碎碎的学生都看了一遍。

终于，他的目光在距他们这伙人很远的地方，搜索到了他想找的人。

此时，叶离居然站在里，弯着腰往里看。他大的一半、膝盖和小全都没在里，上衣也脱来扔在了岸边。

童演腾地一站了起来，往叶离的方向走。他尽量保持着平稳的步，走到距叶离有十几米的地方。

“你在嘛？”

叶离弯着腰盯着瞧，侧脸显得十分认真，一扭，见是童演，立刻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把指放在嘴中间，然后摆了个无声的型。

“摸鱼！”

虽然没声，童演看他的兴奋，而且当他是共犯一样的兴奋。他皱了皱眉，不知这湖底安不安全，想喊他回来，又不忍心见他失望。于是他又往前走了两步，着腰看。

叶离把双手放中，缓慢地搅动。待浑浊不清后，将双手环起来，让鱼通过虎摆成的圈，而后迅速一掐。

扑棱一声，童演看到叶离双手举着一条鱼，手指鳃中。那鱼正用力左右甩着尾。

叶离转过，眯着睛，冲他大喊：“看！”

他兴得睛和嘴都弯弧度来。童演知这是他极度开心的样。他每次夸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

鱼此刻活蹦地甩尾，溅来的珠反着光，后面是撒了碎玉一样的湖面。那个举着鱼，扭躲着的少年，此刻变成了一剪影。

后面几个人听见了响动，迅速跑过来，边跑边喊：“B！有鱼了！”

“我也要试试！”

“哇，叶离逮到鱼啦！”

场面一了，刚才那个画面瞬间就消失了。叶离掐着鱼往外走，挽到大的和上衣都了一大块。童演一低，见他了面，双脚一一地踩在鹅卵石上，然后他踩过的石就被洇了。

童演把目光收回来，在另一侧看到了叶离扔在那的外衣、袜和鞋。他拿起外衣，把他的袜鞋里，拎着鞋往回走。

“怎么摸啊？教我！”

“你怎么会摸鱼的，叶离？”

叶离把鱼放桶里：“小时候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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