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心斋。正月十三是正式开学的第一天。童演是前一天的早上去了系馆，了办公室，发现屋里又难得的净了。他看到桌上有几张A4纸，先映帘的是。童演笑了笑，果然是叶离来给他收拾的桌。

总结有好几页，不少表格，列举了上学期班级各方面的况。他大致看了看，刚准备放，突然发现最后一页纸有些不一样，的几个字是。

童演第一反应是苏小虔或者周诗的，因为他俩上学期曾经跟他咨询过，表示了一定的兴趣。

他目光往走，看到面第一行，姓名的后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叶离。

童演心里咯噔一。他没法形容此时的心，好像肚里每个官都悬空了一样，没着没落的。

他想，他应该兴才对，这不是他一直期望的，对叶离好的事么？

他恍恍惚惚地把这页纸看完了。笔迹他再熟悉不过，每个字都写得稳稳当当。从这些字里，他就能看到叶离填表时认真定的神。

他看了看填表日期，是昨天。

妈的，昨天送来，还藏在之前过来的总结的后面，想给我个惊喜？

童演呆坐了几分钟，开始满世界地找钢笔，终于在笔筒里发现了那他最喜的黑钢笔，八成是叶离放来的。

他扭开笔帽，在“班主任意见”一栏里，想写个“同意”。

结果第一笔去，就把纸戳了个窟窿。他往后挪了一厘米，再次落笔，结果发现钢笔没。

“童老师，钢笔放第二个屉里了啊？”这好像是大一的第一学期，某天叶离收拾东西的时候跟他说的。虽然他自己从来都把墨放桌面上，但他居然记得这句话。

拉开第二个屉，拿墨，上好墨，童演在这张纸上写了四个字：“同意”、“童演”。

他坐在椅上，又了几分钟梳理了一要的事。这个表格需要尽快到负责的门，据申请学生的况行排名，成绩、获奖况、在校担任的职务等等方面行比对。最终系里每年的名额大概是五个左右。

童演想到这，立刻拿着表就去了审批的门。在那陪一位姓周的40多岁的女老师聊了一个小时的天，最后终于看到了到目前为止所有申请人的资料。

他照分数计算方法，大致算了算分数，叶离现在排到第五位。他有在实验室的项目奖，有上学期C语言大作业的获奖，的工作也不少。但弱项是学分绩不算尖。

其他的申请者，考试成绩都是一一的厉害。

童演又把系里这一级几个尖生大致在脑里过了一遍。一个是苏小虔，还有一个二班的女生。这两个人如果申请的话，是妥妥地排在叶离前面的。

他回了办公室，坐立不安，最后还是给二班的班主任打了电话，确认他们班已经没有新的申请人了。

童演从看见叶离的申请书开始，忙活了一整天，到午五多，终于得了一个结论。叶离能不能申请成功，取决于苏小虔。

他得了这个结论之后，舒了一气。

他才觉得累坏了，把仰在椅背上，然后他觉得自己十分荒唐。

于公，苏小虔也是他的学生啊。若此时此刻苏小虔征求他的意见，他应该像劝叶离那样，劝他去。因为他觉得去读一两年绝对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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