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回了个“好”，在心里骂了句“氓”，转拿了东西去洗澡了。

因为大一的时候叶离的班得不错，班里也没有别人愿意，于是就一直这样来。去年他去了澳洲，童演就让刘娜既当支书，又班。总之童演也懒得找别人，这学期就仍旧是他们两个完成班里的工作。

第二天他童演办公室的时候，刘娜已经到了，正拿了一小罐茶叶送童演。她见他来了，把手里的另一罐递给他。

叶离接过来说：“太不好意思了，总拿你茶叶。”

“你从澳洲带回来的巧克力很好吃，我们都很喜，而且看着也很好看，都舍不得吃呢。”

叶离回国之前，买了些巧克力和饼之类的零给大家分。主要那边也没别的随手礼可以送，倒是有不少女生到那边买一些护肤品。但叶离觉得送给女同学不合适。刘娜和林莉算是和他最熟悉的两个女生，他就买了两盒比较致的巧克力送给她俩。

“在那边念书怎么样？比咱学校好吧？”刘娜又问。

他这一年多和刘娜联系不多，一方面是没时间，另一方面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近。但无论如何两人一起经历过一段难捱的日，即使是友，也比别人多了一分理解。

“好的，都是十几个人的小班，老师都特别幽默。”叶离边想边说，“打工赚钱快的，我在那一年就给我弟攒了两年的学费。”

“哈哈，是吗？”刘娜笑，“有个哥哥真好。”

童演抱着胳膊，坐在一边听他俩聊天，一会儿就皱起眉来。赚了两年学费？这家伙在那边不好好念书好好玩，整天地打工，赚钱什么时候不行？还满脸骄傲的样，也没跟他说，聊了两句就跟刘娜了底。他换了个姿势，翘起了二郎，盯着那俩人说话。

叶离和刘娜聊了十几分钟才算完，转见童演坐在椅上，似乎等了很久。

“童老师，”刘娜问，“您找我俩有什么事吗？”

“嗯……”童演一时间好像也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从桌上拿来平时记东西的本，往前翻了好几页，才找到地方。

“那天班主任开会，几件事。一是去年的贫困生补助、国家级和校级的奖学金申请，这星期快要上去。二是五月份开始的青运会，学校要求一个班至少五个志愿者，先报上去。另外就是……这学期开始要盯着挂科的几个学生补考的事。据学校历年的况，不少人都是到大三这会儿攒足了五门，只能劝退。学校在这方面可不讲人。”

他抬问刘娜：“林丛珊现在还有三门？”

“好像是。”刘娜说。

童演十分不解：“她整天都些什么啊？”

“有时候打游戏，有时候整天抱着书在床上看，吃饭也不时，不说话。”

“你得跟她聊聊，住一个宿舍，大家相互之间要多关心。”童演说。

“您不懂。”刘娜说，“女生之间，不是都能思想工作的。大家想法都不一样，不好说。”

“那我一男老师，大她那么多，就好说了？”

这个林丛珊，是童演最疼的一个。当班主任，最基本的，让班里所有人顺利平安地毕业。往严重了说，学校每年都有思想问题的学生。上学期末有个学生从五教的十层来了，当场摔了个稀烂。学校不怕别的，就怕这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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