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上课都坐最后一排，怕被叫起来回答问题。”

叶离答应来。阿骨眨了眨，神秘地笑：“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考试题什么的？”

叶离与他对视一。跟童演那考试题这事，叶离也不是没想过，上学期的时候就试探着问过一次，被童演甩了句“没门儿”。

他当童演男朋友虽然可以百无禁忌，可扮演学生角时终究不敢造次，也不好意思非要走这后门，毕竟是丢人的事。

“考试题……我也不知。”叶离笑了笑，小声说，“他不告诉我。”

阿骨噗嗤一声笑了：“怎么会？他敢和你谈恋，还公开，你求他什么他都会答应。”

叶离一愣，转了转珠：“不是，他不是那样的人。”

“好，那当我胡说。”阿骨忍着笑，又说，“那你就帮乐乐讲讲吧，拜托你了。他心思重，从没挂过课，现在满脑都是传，可也学不会。”

叶离：“你放心好了。我肯定给他讲会。”

“回请你吃饭！”

当周上课的时候，叶离了大教室，往最后一排一看，果然在过旁边的地方坐着一个男生，穿着格衬衣，又白又瘦，脸得十分清秀。第一望过去，叶离差以为是个女孩。

乐乐说起话来也是细声细语，一听说阿骨找过叶离，有惊讶：“师兄真找你了？我以为他随便说说的。”

“他还让我帮你题呢。”叶离索在他旁边坐了来。

“我只是提了几次，没想到他这么上心。”乐乐低说，“怪不得他们都说，有难事就去找师兄。”

叶离跟他聊了几句，见童演已经从前门走了来。

教室里安静了，童演环视了一圈，可能没发现他，神从前往后一排排地扫。叶离了腰，对着童演摆了个笑。

童演瞥到了他，低翻开书，转把黑板拉来。

“传的动态特，阶跃响应。”童演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画图，“输为阶跃函数时……”

乐乐小声问：“什么叫阶跃函数？”

“就是给一个1。”

“给一个1？”

叶离想了想，这好像是电路基础里讲的？或者大也讲过？他现在有同乐乐了。选了个童演的课，大概和他学量理或者随机过程的难度相仿？

来叶离给他讲了好几次，也终于明白以乐乐的基础，去找童演答疑基本没什么意义，很多概念的东西没有理解，公式也是死记背的，需要从大学理开始讲起。

而乐乐的同学里没人选这门课，他连作业都没得抄，作业分估计都拿不满，期中还考了个51。叶离给他算了算，这样来，期末至少也要拿到70分才能通过。

童演又是一分都不多给的，保险起见75分最好。

75分。叶离其实可以给他找重来，再拿作业题给他讲。但问题是乐乐不会变通，叶离也不可能把类型猜到。要是童演稍微变变题目样，叶离又担心乐乐不会算。

现在他觉得阿骨确实了解乐乐。叶离想给他提分容易，但是百分百保过，貌似也只有打拿考卷的主意了。

看着考试周越来越近，叶离愁得要命，晚上上了床就琢磨这一件事。他以前见过童演考试卷，先在纸上写，修改好之后再敲到电脑里。于是叶离这些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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