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总算找到了一个发。他伸筷敲了敲装豆腐汤的碗，问，“这是谁的？”

琬宜动作顿一，抬看他，小声说一句，“我。”

听她这样说，谢安眉舒展，心里敞亮了不少。他把筷往桌面上墩了墩，啪的一撂，骂一句，“真他娘的难吃！”话音落，起即走。

“……”琬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瞟一对面谢安的碗，轻轻嘟囔，“难吃你还吃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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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晚一的时候，琬宜坐在炕上无所事事地剪窗。她披件小袄，手上动作着，心里却还是翻来覆去想着谢安的事。

这事总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谢安的心思她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无非是不去脸，等着哄。琬宜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低一些姿态，他脾气差，她就担待吧。

杨氏睡的早，灯早就熄了，琬宜轻悄悄起床，到厨房去取壶酒，拿屋里炉上温。谢安向来喜好睡前小酌一杯，她这也算是投其所好。

一壶竹叶青，并不烈，睡前喝正好。琬宜推门看看，谢安屋里灯还亮着，窗上映着他的影。看姿势应该是靠在墙上，曲一条，闲散舒适的样。

琬宜不敢自己去，就去拽拽大猫的尾，“阿黄……你替我送一趟吧。”

……谢安正望着棚发呆，门突然传来阵响动。他心思一动，以为是琬宜来了，赶思考着自己应该摆幅什么样的表。还没想来呢，又响起几声猫叫。

谢安狐疑地，开了门，果真空无人影。他低，瞧见正窝在自己脚边的黄猫，背上缠着一壶酒。他一，视线往对面看过去，心了然。

“为什么是你送？”谢安蹲，脚跟空悬着，腕搭在膝，手指戳戳阿黄脑袋，“她人呢？”

阿黄听不懂，只乖顺趴着，谢安撇撇嘴，在外半天冷风，也够了。他摸摸鼻，最后还是把酒给解了来，“得了，你回去跟她说，爷不计较了，但不为例。”

他哼哼一声，“再有次，吊起来打。”

狠话撂的够了，谢安拍拍上土，拎着壶把儿转屋。他回，冲阿黄抬抬脚尖，语气轻松不少，“回去吧，爷今晚就不留你了，把话儿给我带到咯。”

他就是说着玩儿，本没往心里去。回屋里后，谢安翻个杯来，坐炕啜一杯，虽然味淡些，但也有滋有味。阿黄在门盯门看一会，转哒哒跑回琬宜屋。

琬宜正等着它，见它门，背上空无一，松一气，心放回肚里。

谢安脾气躁，但不是小肚的人，收了她的东西，定不会再对她计较这件事了。琬宜勾一抹笑，冲阿黄招招手，“辛苦啦，过来抱抱。”

阿黄却本没理她，在屋里转一圈，起来往炕尾不知扯了什么东西，叼着就往外跑。琬宜呆住，目光扫过那堆衣，心里咯噔一。她顾不得穿衣，匆匆地追去，“阿黄……”

那边，阿黄已经到了谢安门前，来一次，谢安没锁门，它一蹭，轻轻便就钻屋里。琬宜站在外，被风得哆嗦一，急的快泪。

听见响动，谢安歪歪脖，睛扫过去，瞧见是它，笑一。可一瞬，便就凝滞在脸上。

阿黄嘴里是块绯红布料，细带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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