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为了找她才过来的。

*

没多久，护工把找好的换洗衣服拿上来。

这里没有果然没有跟何知礼一样大的男，只有一名年过四十的院。

护工从院那里借来了一衣服，是很年代气息的海魂衫和仔，蓝白相间的条纹搭宽敞的筒，像上个世纪的装束。

只不过衣服保存的很好，几乎看不破旧的痕迹。

何知礼接过，向护工了谢，便关门走去洗澡。

此时已经夜，屋外没有人声，只有雨落于窗台的噼啪。

路渺渺坐在床沿，原本想等何知礼洗完澡再休息，可是忍不住，困意逐渐袭来。

等到何知礼从洗手间来的时候，路渺渺已经躺在柔的被里，沉沉睡去。

饶是如此还不忘把他的床铺铺好，就在地面，距离她的床十万八千里。

何知礼掀起薄，对地上的床铺视若无睹，直接迈过来到少女的床边。

今晚天气的缘故，她洗完澡那么久，乌发仍旧未。被她压在，一缕贴着柔的脸颊，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透白，像一尊漂亮的玉瓷，完而毫无瑕疵。

何知礼弯起躯，将她从床上唤醒。

路渺渺是真困得不轻，被他叫醒还睁不开睛。

她着乌的眸，却看清他上衣服的时候，忍不住轻笑。

何知礼问：“笑什么？”

路渺渺说：“学穿成这样好奇怪。”

像砖红墙报上走的人。

不过他，肩膀括，什么衣服都能撑得起来。这件衣服样式虽古旧，穿在他上却别有不同的味。

何知礼什么都没说，把风机的电源上，坐在她的对面：“过来，把你的发再睡。”

路渺渺抗议，“能现在就睡吗？等一会就会的。”

说起来，他为什么在她的床上？

这本是最该关心的问题，然而路渺渺的脑被瞌睡侵蚀，已经无暇思考。

何知礼说不能，把她的扶起来，打开风机的开关，便亲自给她发。

她的发丝柔，带着一丝丝凉意，从他的指穿过，像一柔的钩，将他的整颗心都缠绕。

他一一细致地，直到将发尾也得没有一滴珠。

路渺渺早已闭着睛，困得失去意识了，察觉他关掉风机以后，一倾，就地倒在他上。

她过他的脖颈，温的呼灼伤他的肤。

偏偏还在问：“学……好了吗？”

何知礼声音莫名的哑，“好了。”

她轻轻“哦”一声，就枕着他的肩窝继续熟睡。

何知礼叫她的名字，“渺渺。”

第一次，沙哑的，沉重的，磨人的耳朵。

路渺渺偏，“嗯？”

然而一瞬，就被何知礼压在床上，双手被束到。

他睛定定地盯着她，似是要将她看一百遍，终于，不受控制地吻上她的。

她的嘴柔，带着糖味的甜。

只碰一，就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何知礼轻轻抬起，看着的少女。

她乌目雪亮，大概是还没从瞌睡中清醒，透着一茫然，却没有生气的痕迹。

何知礼再一次低，这回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撬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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