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养心殿来，回了恭王府去。

恭王殿被传召后喜气洋洋地了门的消息，又在京中各府穿得沸沸扬扬，承恩公府，一向对前朝政事都要关心两分的世夫人现正坐在正房中，地上有一只摔碎了的茶盏，还瞧得些氤氲的气。

旁的丫鬟淡衣小心翼翼地开：“婢将这些东西收拾了，免得一会儿伤到小小。”

提起女儿，世夫人神才稍稍放缓了些，虽未开，却了。

淡衣轻手轻脚地用帕将地上的瓷片茶叶抱了起来，然后递给一旁另一个丫鬟，那丫鬟忙踮着脚将帕带了去。

手上的帕已经被绞成了一条，她嫁承恩公府这些年，跟世算不得如胶似漆，但绝对称得上相敬如宾，至少世从来不会让后院那些女人猖狂起来，只是没想到这次太送来的那两个，跟勾住了自己夫君的神魂一般，现那个惊鸿有，世竟然放要将她抬为贵妾。

不过是个太豢养的歌姬，连个正经人家的姑娘都算不上，就算是肚揣着一个带把儿的又能如何，世只跟迷了心窍一般，只等着惊鸿临盆，府上便要多一位郑夫人来。

方才还因为给惊鸿挪住的事同自己大吵了一场。

想起自己在世府持的这些年，世夫人狠狠咬了咬牙，这姓柳的一家当辅国公嫡女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正恼恨着，便听得外间女儿的声音，世府这一代的嫡女，小名唤作汝汝。

门前的小丫鬟打了帘，世夫人便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汝汝回来了，今日可听先生话？”

“当然听的！”这时候贵女都是请了先生来府上西席。

小姑娘年纪不大，但是对家中的事也都有耳闻，瞧着母亲笑意温和，仰着小脑袋便问：“是不是有人要给汝汝生小弟弟了？”

世夫人微微皱眉，然后笑着说：“还说不准是不是小弟弟呢。”

“汝汝可不要，汝汝只要阿娘生的！”

“这话是谁教你的？！”世夫人心中确实不喜惊鸿肚里的孩，但是汝汝绝对不能说不喜血脉相连的弟妹的话来。

“是，是柳蓉说的，父亲最喜还没生的小弟弟了。”

世夫人理了理女儿额前茸茸的碎发，说：“汝汝莫说傻话，你是承恩公府最小一辈的嫡女，后面再多人都越不过你去。”

淡衣瞧着自己服侍了十多年的主，里都有些酸意，当初若是将小少爷生来，主何至于现在要受这磋磨。

立之后，凉州城回了些，树梢上也开始渐渐染上些绿意，丹绯在书房中又奋战了两日，总算是将账目算了个清楚。

从各商家的赋税况，大致算了每年的收益，以大昭每次战事参战二十万人计算军需，每一该让的赋税多少不一，不过都在两成半以，更别提此次说不准还会许他们些别的好。

丹绯将计算的过程用大昭人习惯的方式写，然后就急忙去寻周行。

“怎样？”周行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丹绯心里也有些张，见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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