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合满脸愤慨的模样，一肚的话想说忽然又不知从哪里说来才对，急起来气得一起一伏又大起气来。

元胥上前将她拉怀里，伸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顺抚。

“白晔神君已经应了，在两位上神的面前，父皇也不好说什么，比起取镇魂翕放恶鬼，取走昆仑山玉脉确实更为妥当，那些仙君们虽然百般可惜，可当年兮扬上神为了三界能舍殒世，如今为了仙界为了让上神苏醒，不过是搬离昆仑山另寻他，并无不可。这件事不是你我能说得上话的，如今妖界越发攒动，你且多放些心思在这上面。”

“我知……”常合将脑袋埋他怀里，传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我只是有些替清婉抱不平，她在那里生在那里大婚，还要在那里抛，若是昆仑山变作了一座普通山脉，她得多伤心难过。”

“我知你与清婉好，她只去往生海为白晔神君取结魂草，又独守人间千年，我是敬佩她的，你若是得了空便去看她一看，自从那日白晔神君从昆仑山离开之后，她那便清冷得很。”

常合动作轻微地了，怕他察觉不到又重重地“嗯”了一声，在温的怀抱里赖了好一会儿，才挣扎来门去面见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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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岐山遍山红枫，落叶铺了满地，给整座山铺上一层红外衫。

清婉靠在枫树闭着仰着受着光和微风，离开了昆仑山之后，她再也没有这般与自然亲近过。

后轻缓的脚步声传来，踩着满地落叶，发簌簌的声响。

一片落叶不偏不倚落在了清婉面上，不待伸手，前的人已经替她拿去，笑意盈盈看着她。

清婉是一个容易被笑容染的人，望着他带笑的眉，也跟着弯起了睛。

有狐虚挨着她边上坐了来，将那篇红叶横在前反复看了几遍。

“到你院里寻不见你还以为你走了，看到你还在我就放心了。”

“我既然跟神君来了狐岐山，便不会不告而别。”清婉顿了顿，苦笑了一，“我知神君担心什么，昆仑山的事我知了，我不会冲动地跑过去的，上神们要的事，我一个小仙如何能阻止得了。”

“你能这样想是最好。”有狐虚叹一气，“带你来狐岐山就是为了让你换个地方换换心，若是令得你更伤心，倒是我的过错，虽然你和白晔的婚礼未行完，可你也算得是她的妻，大可不必如此委曲求全，你若是去央一他，说不定……”

“不是了。”清婉断然打断了他的话，“在他心里我不过是兮扬上神的替代品，常合早就提醒过我，是我自己不不顾，如今正主回来了他不要我了，我也说不得什么，不会丢我这话，听听便罢了，我和兮扬上神，任谁都知怎么选。”

清婉拂去裙上的叶站起来，迎面着山风，倒是能把心里的愁绪去一些。

“神君带我回狐岐山的用意我明白，是不想我去搅了上神们的事，即使神君不将我放在底看着，我也不会去的。不过还是得谢谢神君，在这时候，难得神君还能记起我。”

后簌簌的声音传来，是叶和衣的声响，脚步声踩在落叶上和平日听到了有些不同，有狐虚伸手犹豫了一，还是搭上她的肩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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