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兄说得极是！”

“听闻白山岩陡峭，石满路。”青缺师太说，语气凉凉，“咱们可得小心着些，别在登前就折在了半途。”这话语带双关，意指半路讧。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气依旧没好转的迹象。不过，嵩山、华山、峨眉、青城总算达成了一致，勉推举丁何那个统筹兼顾的人。

见着两边的火药味又起来，丁何赶忙去转移话题：“无妨，我派弟已寻了通白山地形的当地人为咱们引路。”

印无殊扫过去一，山羊胡极难察觉地抖了，像是嘲讽。“那是自然。若连走条山的本事都没有，还是趁早收拾收拾，回家喂去吧！”

晏维清也就同样不不慢地和他并肩前行。“……后面那些人从哪儿来的？”他用只有赤霄听得到的声音问。

赤霄保持着双目朝前的姿态，然而耳朵在

“就是这个理儿！”

类似的这想法，峨眉青缺师太和青城印无殊老也有。和沈不范不同，他们倒不认自己武功第一，但见机行事是肯定的。另外，他们还要多担心一件事，就是防范峨眉/青城暗地里给己方使绊。

“丁某武功不过尔尔，”丁何朝其他三派逐一拱手，“也就是痴了些岁数，多谢诸位还卖丁某这张老脸。”虽然他竭尽全力地想要让自己显得谦虚，可得意还是压抑不住地从他底冒来。

赤霄和晏维清就两个人，很容易就夹在了上山的武林人士之中。这路赤霄熟得不能再熟，又考虑到要选择一个更好的观察全局的角度，他便选了个靠后的位置，不不慢地缀着。在后面一伙儿蒙面黑衣人的衬托，他的黑纱黑斗篷简直正常极了。

在场诸人纷纷附和，全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虽然这个临时联盟实际上一盘散沙，但在不知的外人看来，就是武林正经过友好和平的磋商后，便浩浩地往白山去了。加上前前后后的江湖散客，常年令人敬而远之的白山从未如此闹。

“带路的？”沈不范问，“这人可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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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就是一阵客的场面话。

就比如说沈不范。

丁何素来好面，在场其他人都知，也看得。但话说回来，自诩武林正的，也没几个不好面，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然而，这话只能心里想想。他的武功是，然而还没到让众人乖乖闭嘴的地步。若是到晏维清或者赤霄那样，别说华山派嵩山派不放在里，整个江湖都可以横着走！

一想到这未来，沈不范就抑制不住激动。同样也为了这未来，他决定再忍一次——说是到时候看丁何统一指挥，但谁会乖乖地给嵩山派挡枪？到时候他自己见机行事，其他人去死？

他的武功才是在场诸人中最的，所以他定认为，他比丁何更有能力，也更合适。只要一想到，若是他们赢了，功就要平白落到一个不怎么力的人上，他万万忍不了。

“那是当然！”丁何立刻打了包票，“谁不知教占山为王、作恶多端！今日咱们聚在这里，不仅是为了中原武林惨死在教之手的同报仇雪恨，也是为了还白山脚、乃至西南边陲一直被欺压威吓的百姓一个公！天时地利暂且不说，人和咱们是占定了的！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