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往事，他不由自主就用了这个幼时习惯的称呼。重廷川有瞬间的茫然，手中动作顿了顿。继而将此事撇过，又：“我和五爷当时一起住了段时间，好让皇上和皇后娘娘瞧一瞧。当时荷珠便是派去伺候我的。”

生怕小丫再多想，他赶忙又加了句：“当时还有叶嬷嬷。”

郦南溪听他最后那几个字加的仓促。见他难得的急着辩解，她即便想端着，角也不由得微微弯了起来。

“是么。还有叶嬷嬷啊。”

“那是自然。不止叶嬷嬷，还有其他的公公、女。只不过他们年纪都比较大了。只荷珠与我差不多大。她那时候年纪尚小，不过是帮忙端茶递罢了。偶尔帮忙穿衣布菜。很少。”

重廷川笑着拉小妻怀，“其实叶嬷嬷照顾我更多，和我也更好。荷珠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不愿和她相。”

“那什么时候起你边没人伺候的？”郦南溪一的戳着他膛上劲瘦的肌问。

重廷川就看小丫这吃味儿的模样，迟了好半晌，等她恼的扭过不理他了，放才笑着将人拉过来搂，“你若说丫鬟的话，十岁后就没有了。”而后声音不由自主就轻了些，“我信不过那些女人。”

他这句话一，郦南溪登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时候。

——就是他立为世不久老侯爷去世后。

那时候梁氏算计着他，让他举步维艰。不只是梁氏。梁氏边的那些丫鬟仆妇，也都在帮忙算计着。

郦南溪忽地心里发酸，想想他往日里受过的各苦，就觉得自己刚才太过无理取闹了些。想要歉，又觉在这个时候太过突兀，最终喃喃说：“之前……”

她想说的是，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没有彻底问清楚就闹脾气。

谁知重廷川却轻抚着她的眉心说：“之前的话还作数。你若是心里不快，就罚我好了。”

郦南溪却舍不得罚他了。本就是她自己没有问个彻底，只清了“吃饭穿衣”却忘了问年龄。哪里还能再问难他？

故而她当即拒绝：“不要。你既是无错，我何苦要罚你？”

“初时是我猜错了，不然你也不至于错那么久。我心甘愿受罚。”重廷川轻吻着她的脸颊耳垂，低喃：“你若不肯用酷刑，换个罚法也可以。”

郦南溪被他不住轻抚游走的大手扰的心神微，轻着说：“换个什么罚法？”

“比如去桌上，比如去窗台边。或者等天黑透了去外面藤椅上。你怎么喜怎么来。再不然……”

郦南溪本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识问：“再不然什么？”

重廷川在她颈边重重的吻了，声音黯哑的：“再不然，你在上我在。无论怎样，我都定然让你尽兴就是。”

第68章 068

郦南溪即便不知重廷川所谓的“在上在”是什么意思，但看他现在那几宣的状态就也明白了七八分。

她意识的直接拒了：“不成。这法我不同意。”

虽然她是觉得自己是严词拒绝，可这时候她声音媚媚，听在他的耳中，这拒绝的声音也是极其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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