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怔了怔：“不，老大，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秦天迟疑了几秒：“老大，我不需要你救，你带着亨利走吧。”

方铭死后，她悲愤之大开杀戒，杀了那个教官后并没有停手，而是提着刀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寻过去，将那些追杀暴动学生的教官一个个杀死。她不记得那晚她到底杀了多少教官，只记得溅上鲜血的玻璃上映自己如地狱修罗一样的面孔，双赤红如血，连白都被赤吞噬得一不剩。

方铭在天堂等她，而她已地狱。

秦天停顿了一秒，猛地起来伸手去“阿加莎”的脸，吓得“阿加莎”连忙护着脸退后一步：“小公主，你手脚轻，你要是把我脸坏了，我一会怎么去！”

自从从氏族学院逃离后，她就再也不去想自己的未来了，随便怎样都是活，那就随便地活着吧。

“来了，不过他材实在不合适，没办法异容成侍女，只能让我来了。”亨利说着从袋里掏手机，“行了，有什么话你直接当面跟他说吧。”

屏幕中的男人脸没有过多的表，看不喜怒，只是框微微发青，一副奔波劳没有休息好的模样。

手机屏幕亮起，西蒙的脸现在屏幕上，时隔十天，两人隔着手机屏幕，再次见面。

房间，忙碌婚礼的侍女们来又去，直到夜才消停来，最后一个侍女向秦天行礼后退了去。秦天一困意都没有，一个人坐在空的房间中，要么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地发呆，要么静静地回忆过去，却唯独没有去思考未来。

“你艾德里安吗？”

“阿加莎，你不是刚带着侍女退，怎么又回来了？”

“很好，不愿正面回答那就是不。”西蒙的表虽然没有什么起伏，但语气明显轻快了，“明天的婚礼不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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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双呆滞地低着，发从两鬓落直垂到，听着房门再次被推开，侍女领阿加莎走了来。

秦天：“……”

官临死前恐惧扭曲的面容。

“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要向王妃征询意见，劳烦侍卫大人了。”

秦天意识到是亨利用鱼骨胶易容成了阿加莎的模样：“你怎么会在这里？”

西蒙：“……”

秦天垂睛，避开他的睛：“老大，这时候问这问题没有一意义。”

亨利挠了挠假发，看着这两人半天一句话不说的模样，比两人都急：“你俩倒是快开啊，时间迫，你俩没事，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

西蒙直直盯着秦天，隔着屏幕，秦天都能觉到他神传递来的炽温度。

“秦天。”西蒙打断她的话，“我当初在森林里放你走，不要是要对你放手，而是让你回去跟过去彻底一个了断，而明天，就是了断。”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啧啧，这婚房装饰得真不错，得亏来的人是我，要是老大看到这婚房，估计气得会当场烧房。”



“这不废话吗？当然是来救你了。”

“老大……他也来了？”

秦天连都懒得抬：“还有什么事。”

秦天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和语气，惊讶地抬起。前站着的人的确是侍女领阿加莎，可是声音和语气分明是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