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逐的脸腾地一红了，闭着：“你再说一遍。”

“……”

在南颜看来，在她问时，宋逐就已开始皱眉，神甚至有狰狞，最后脸都气红了，那句“你再说一遍”好似磨着牙说来的一般。

……我是说错了什么了吗？这帝的脾气这么大？

南颜对同阶或稍于她的修所向披靡，可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尤其是诸洲之帝，个个是上洲倾力培养的天骄中的天骄，她是不敢惹他太过。

南颜也没有办法，只能起告退：“是贫尼冒犯，这便不打扰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说完之后宋逐的脸又白了来。

南颜快步跨佛堂，想了想这琴毕竟是少苍所想，还是留一句：“贫尼在磐音寺挂单，若帝愿意一会，贫尼会在后山奉茶以待。”

她说完，怕这人再虎着脸，就连忙离开了。

香案上最后一炷香烧尽，宋逐放手里的剑，双手撑着地面，心……十分雀跃。

——竟然能约到这么好看的女修，师尊，看来我发挥的很好了。

……

磐音寺后山中大多数禅房都空的，僧人云游者居多。

南颜一路走来，并无多少僧侣行迹，推开禅房的门，却见嵇炀已久侯多时，见她推门近来，放手中随意翻阅的佛经，目光由上至打量了她片刻，：“被拒了？”

“那帝忒可怕了。”南颜坐来有后怕，问，“我应该听二哥的话的，只是待在他边两刻钟，我就觉我好像影响了他的剑速度。”

“哦？那他如何反应？”

南颜羞愧：“再待去我怕他打我，我就告辞了……少苍，这磐音寺周围有结界防护，我都没看见你从正门走，你是怎么到寺里来的？”

嵇炀：“我自称是生天门徒，同你相识，他们便放我来了。”

很多时候南颜怀疑他本就没有失忆，但每每问到时，他又一丝风不漏，她很想详问他，但又想到是自己挽他一同行走的，便想等到时分别后再解心中疑惑。

“罢了。”南颜又，“寺里的方丈和我那吃苦师父是相识的，方丈倒是好说话，言圣琴乃洲所赠，本既不属寺，往时也甚至有人上门求，寺中也并不是不允，只是圣琴有灵，擅动者必遭反噬。”

嵇炀嗯了一声，重新拿起那卷佛经，：“听狂与病酒，其主均为琴大成者，病酒即便无主，也不愿屈就庸手，若想收之，多半是要经些考验。”

南颜：“你都这么说了，要不要试一试？我敲木鱼给你伴奏。”

“……”

琴其实并非嵇炀所，只是彼时地位决定，君六艺均需而通之，之所以不惧病酒考验，实是因为他曾蒙人教授时，弹过这琴。

那时，师者尚未有失其心。

“少苍？”

嵇炀收回略略飘远的神思，：“寺中与未洲帝有约，由他独占圣琴参悟三月。寺中僧人好说，说服帝怕是不易。”

南颜听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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