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她还小的时候，就是带着这样的狠劲儿把罗崇年的一只睛给戳瞎了，当即一麻将她另一只手给制住，开带了三分的无奈。

“是我。”

白泞一颗个不停的心终于安安稳稳的落回到膛里。

“卓景。”她松了气，靠着墙就要去, 被卓景稳稳的带住。

“你不舒服？”卓景皱眉, 就要去摸她额。

“没有，就是看不清楚。”

她伸了伸自己的五指，“这里怎么这么暗呢？”

“暗能叫人害怕。”卓景垂首，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淡淡移开视线, 声音轻松，“你看不清？”

虽然暗了些，但应该是能看清楚的。

“恩，我晚上看的不是特别清楚。”

“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看的很清楚？”卓景疑惑, “扎罗崇年的睛一扎一个准。”

白泞知对面是他之后就放松了来，靠着墙盘坐来，卓景陪着她坐在对面。

半响，他听见小姑娘轻细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几分久远的追忆。

外的烛火晃了晃，似乎是灭了几蜡烛，有人影晃过，脚步无声，在不远站定，目光的看着白泞的方向。

可惜卓景看着白泞，没注意到。

而白泞连面前的卓景都看不清楚，更别说是不远的人了。

戏十姨刚站定，就听见小姑娘的声音传来，一字一字压在她的心上。

“十二岁那年，白景设计把我缩在地窖里过，里面黑，比这里黑多了，我倒是不怎么怕，也没什么觉，只是不知为什么从那之后，一到晚上我就觉自己还是看不清，问过御医，他说这不是用药能治的。”

她语气轻松，浑然察觉不到对面卓景越发冰冷的神。

只是还陷在自己的追忆里，甚至还三分笑意，“白景其实都不敢惹我了，就是那一次皇后忘记了答应给他的生辰礼，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送给我了，他才疯了一样的追着我咬，虽然他后来也讨不了好。”

想起白景如今见着她还绕着走的样，白泞笑开，尾都弯起来。

她的笑声清脆，卓景却觉得刺耳，伸手压住她角。

“别笑了。”

白泞收起笑声，转看他。

“怎么了？”

“看不见也没事。”卓景抿，眸光里常年累积起来的戾气散去，清澈温和，只可惜白泞她看不见，“等会儿去我拉着你去。”

白泞皱眉，反应了一会儿猛地回自己的手。

卓景角一，脸登时难看起来。

“你什么意思？”

白泞分外警惕，坐的远了些，卓景抿不说话。

“你是不是想趁机欺负我？”卓景在她心中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

“我告诉你，就算我看不清，我也不需要你扶我，给你推我一把的机会。”白泞义正言辞，十分自信又笃定，“墙这东西，了就是用来给人扶着走的。”

“……。”

就在卓景一片真心喂了狗，忍不住的想要开冷嘲的时候，他们两个听见门开的声音。

“白泞，你可以来了。”

声音被压的很低，两人都没有听来是戏十姨的声音，卓景倒是看清楚对面的人，但那人刻意转过了脸，叫人看不真切。

“我可以走了？”

白泞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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