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绰绰有余。杜夫人知后，笑到：“她虽不是你生的，也比你亲生的还亲。”人常说缘分，这便是缘分。她生在城，谁料到会了自己的女儿，不是缘分是什么。

虞蓠知父亲替她找了个先生能教，喜得拿着笔奔去。虞铨和夫人正在亭上坐着，见她冒冒失失过来。“你女儿来了。”杜夫人笑着说。虞铨收敛神，作严肃样。虞蓠走上亭，先向父母行了礼，颇为庄重。杜夫人见她正经样反而受不了，再看虞铨，也忍不住笑起来。“你这个丫！要不遂你意还不把笔还我了是不是？”蓠连忙笑将湖笔恭敬奉上：“请父亲大人原谅。”虞铨：“我既把先生请来，你得仔细学习，对先生需恭敬有礼，不得再胡闹。这笔你既用了便拿去用，若是学得不好就要收回来。你可记住了？”

她了，父女遂和好如初。

云泽园里有个书房，那是虞赫和小妹学习的地方，虞铨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翰墨斋”。

夏日的云泽园，绿树葱茏。廊里挂的学八哥在唧唧喳喳地叫着，一会叫“老爷”，一会叫“太太”，一会又叫虞赫兄妹三个的名。蓠第一次听先生讲，她听得仔细。这先生比以前的先生有趣，见她喜听便多给她讲这个。至于其他课目，也会多少讲一些。

先生刚刚讲解完“卷第一”的“方田”便想个问题来考查她的学习能力。于是先生问到：“若知这翰墨斋几何当怎么？”蓠：“当要知广有几何，从有几何。”先生又问：“若广六步，从八步，问为田几何？”蓠立即答到：“四十八步！”先生对她回答的速度有些惊讶，遂又问：“小原来可曾学过九九诀？”蓠了：“梅谨均告诉过我，一一如一，六八如四十八。”

第6章 省亲

见炎炎夏日来到，云泽园中绿树葱茏，蝉躁得厉害。先生拿着本书摇晃脑念得神，蓠不由得听着那蝉声犯困，用手托着昏昏睡。先生浑然不觉，还以为她今日一改本，只认真听他读书。等到一篇中庸快来，先生抬一看，她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先生边念叨边将戒尺拍在桌上，蓠惊醒，睛，看到老先生两撇八字胡翘得老。“此乃乐府歌行句也。”蓠灵机一动对先生说。先生看着她好一会才慢吞吞的：“将全诗背来。”蓠于是抖擞神，站起来学着先生读书的样摇晃脑起来：“青青园中葵，朝待日晞。布德泽，万生光辉。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百川东到海，何日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先生记得他没教过这首诗，这丫是哪里学来的。但是她既背来，惩罚也只好作罢，于是先生继续摇晃脑念书。蓠自知，即使是刚才没背来，先生也不会真拿戒尺打她的手掌。

杜夫人见夏日一到，蓠学业也怠慢许多，总是慵懒的样。心想她到底是个女儿家，也不必用男儿那样的要求责备她，识得多不多倒也不太要。又想到很久不回娘家，自古嫁去的女儿有回家消暑的习俗，因此准备带三个儿女回娘家住一段时间，他们也很久没见过表家兄弟。

杜氏夫人是江苏省镇江府人氏，家有两位兄弟，兄是苏州府知府，一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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