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过来了。“离船开还有一会，小们先上去，我买些吃的回来。”

“雨燕，你同芳音一起去，莫叫芳音一个人付钱。”“舜英真是跟我见外了。”蓠。“这是要的，我来这本就是叨扰，再让你们这样破费我实在心里不安。”她说着就让雨燕和芳音快去快回，两人领命去。蓠知她，也就不争，两人携手先上了画舫。

船夫偷这两位小，都是白雪堆肤。一个机灵健，有大方之气；一个柔弱不胜，有婉约之韵。船夫不禁暗自思量，这官宦人家的小，果真是一就能望。她俩人上船，船上等候的一个侍童将她们迎船中。

芳音办事伶俐，先挑了个好席位，就在船。船家惯这票生意，知来游湖的人都有些雅兴，早将几案笔墨摆置好。船有两个席位，另一位置还是空空，想必是那位客人还没到。蓠舜英携手坐，看到陆续又有几个公哥模样的人上船。蓠方才拉着舜英的手时不觉得她的手没有昨晚那么凉，心里放心了些。“我们在杭州时每年今日都要过观莲节，很是闹，不想这里也有许多人来赏。”蓠笑到。

舜英亦笑：“这样的景舜英已有多年未见，真要谢谢费心了。”“不是说好叫蓠了么，怎么又叫了？”蓠故作生气状。舜英连说忘了要她原谅，蓠怕她真当真，扑哧笑声来。两人心大好，望着满湖娉婷红莲，不禁慨到底是人胜神仙。

两人正说得兴，侍童又引着两人过来了。舜英见有人过来便停了话，蓠这才看过去。一位穿着白袍蓝白褂的公席，边的小厮侍奉在后。舜英常年在闺中，人都少见，更不说男。此时要她与陌生男同在一赏荷，只是羞怯而已。

蓠与她不同，常年外跑，见了生人不论男女老少皆是一样。这次见的却不同，她一认是在笼翠观见过的那个公。见他文质彬彬，一举一动皆斯文有礼，不禁多看了两。那少爷见了两个姑娘，只是隔着中间欠问候，并不多话，不像其他登徒。蓠见舜英不说话，自己也觉没意思，坐着等芳音雨燕回来。

过了一会，船要开动，芳音雨燕两人才急急抱着东西跑回来。

第25章 观莲节

“你俩个买了什么这么久？”蓠问，两人忙把上的东西放在桌上。蓠打开一看，一裹着些糕，一裹着几个烙饼。“就这些？”蓠问芳音。芳音这才笑嘻嘻从后变一坛酒来：“找了好一会才看见一家酒肆卖这绍兴酒。”

蓠脸上这才显兴颜：“就说你不能把这忘了。”舜英见她还要喝酒，生怕事，但又不敢劝她。真不知这堂在家是怎么养的，行事竟跟个公哥儿差不多。

画舫开动。船行碧波上，两边尽是盛开莲。堤岸上清楚听见有人诗作赋，也有不少少女今日来观莲，行行走走皆半掩其面。画舫中忽响起弦笙箫声，雅兴顿增。芳音知蓠兴起要喝酒，便去找船家要酒杯。蓠叫住她：“再沏一壶云雾茶来。”芳音半懂不懂答应着去了。旁边的公也倒酒上杯，小厮将宣纸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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