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了，但对着她，松鸣鹤终究难以开。如此一来，他们两个是无话，把个玲珑急得没办法。“先生，您怎么不说啊？您开了药方，才好去给主抓药。”松鸣鹤听罢，转写一副药方，上面有草栀、龙胆草、白蛇草、木通等十味药。玲珑见了药方，还以为是婉妃的病能够治好，心里十分兴。松鸣鹤将药方给玲珑，说：“若是见好，莫要再轻易受寒。”

玲珑没听松鸣鹤的言外之意，婉妃心里却明白。他说“若是见好”，即是常理难以再好；他说“莫要再轻易受寒”，即是受寒再犯病则再好不了了。玲珑接过药方，婉妃也不知再对松鸣鹤说什么。要说要问的实在太多，人到前却不知从何讲起。松鸣鹤正待去，婉妃叫住他：“你弹一次那曲吧。”松鸣鹤立在那里，步履往前而不，后转而不行，心中踌躇百遍。玲珑知他们临别有话，便先行去了。

虞蓠坐在外，又困乏又疑惑，昨日今天之事，恍惚梦里的事。方才婉妃看见松鸣鹤的惊愕神虞蓠瞧在里，但却一儿也想不透其中机关。她的先生常年四方游走，婉妃又是中的人，他们不该是认识的呀，可为何刚才婉妃要用那样的表看先生呢？为何玲珑姑姑来的时候两通红，难是婉妃的病没有救了吗？但先生不是把死了的皇上都救回来了吗，婉妃只是一咳嗽为什么不能治呢？又或是另有别的事？虞蓠想得昏脑胀，朝婉妃卧室门望去，只见着珠帘晃晃。

松鸣鹤终究不到清断丝，他看见婉妃病成此样，面上清冷，心中却是酸楚。婉妃：“十七年前你将她抱去时，我心想我们再也相见的日，却不想今日还能再见到你，见到你们两个。以前常听人提‘死而无憾’这词，并不明白其中理，现在知了。我见到了我女儿，看到她得健康兴，又得在天命将至的时候见你一面，这就叫死而无憾了。”婉妃说这话时并无哀伤之，反有一欣之态，但这话叫松鸣鹤听了，却是百般惆怅伤。时间人，命运也人，他当时拜师的时候，就是想学着窥视人的命运天机，但对自己的命运却一没有知觉。看着这时的婉妃，谁能想到她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时，那样活泼灵动，谁能想一快的小溪，变成一滩死？

婉妃又：“我刚的时候总是会梦见你弹那曲，后来慢慢就忘了，最近又梦了几回，想必真是到了我要走的时候。曾毅，琴就放在那里，多少年我也没把它丢了，你再弹一次那曲，咱们此生就别了吧。”松鸣鹤听到“咱们此生就别了吧”这话时，转去看那古琴，一滴清泪自角。

他缓缓坐到古琴前，手着那油亮光的琴，手指轻轻勾起一琴弦，声音还是那么清脆悦耳。这古琴，是他从江南带到上的，用的是蜀地之桐吴地之丝，是他与师父分别时师父赠与他的。后来他跟婉妃分别时，又将这琴送给了婉妃，婉妃喜汉文化，能诗能琴，没前旗里的人称她是北西。松鸣鹤碰旧，伤旧，不愿多想，指上拨弦。

虞蓠在外面听见琴声传，心里纳闷婉妃怎么好端端的就弹起琴来了。再一听，那调是先生常常弹的，她与先生初次见面时先生在杭州城外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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