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个人景，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笑笑闹闹，说天谈地。直到午，几人才分别各自回家。

一号，就是文馆举办月会的日。顾淮安会带何婧明一起去。

何婧明还不知他们这办的月会是什么质的，便问他。

“大概就是文人的聚会，各抒己见，探讨当社会的一些问题，或者自己的新思想新作品……总之很广泛。”

何婧明睛转了转，说：“我听说王晦师兄的诗歌写得非常好，到时候不会被人要他当众来赋诗一首吧？”当然她这话问的真是意图并不是王晦怎样，只是举个例来说一件事。

顾淮安还真就了，：“是有一个传统，谁向你提指教，你就要回应，几人相约斗文也行，不过都是一良竞争行为。”

何婧明心里有数了，稍微了，不一会儿，才跟着顾淮安过去了。

文会是在一座南方园林式的宅邸里面办的，这座园的面积很大，里面亭台楼阁，九曲回廊，假山，草木旺盛。

作为给这些文人学们一个思想学识的地方，这里看起来很不错，宅邸门还安排了两个书童，指路引荐，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服务。

不多时，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果然因为有‘可邀请友人同来’的这个传统，所以人就格外的多。

何婧明好奇问：“那是文馆里的人邀请谁来都可以啊？”

“理论来说是这样，但都说了来这里是一定会被要求加其中的，所以，这本就是一个门槛，设若你什么都不懂的话，不识字连学都没上过，来这里又有什么用呢，所以一般会邀请的都是志同合之士。

还有月会是一个月举办一次，对象是所有海城的文馆，这个月的文馆是由朝文馆来承办，但所有别的文馆里的人都会来参加。”

何婧明：“……”

哇哇！她之前完全误会了，以为这个月会就是他们馆办的而已，特么的哪里想到是所有的问馆！

何婧明听到这话，心里简直像日了狗，这就跟原本以为只是学校的一次小考试，等走考场了老师才告诉你说是八校联考有何区别？

能中途退么？

她呲了呲牙，艰难：“……那你为什么叫我来？”就不怕她丢脸吗？

想哭，何婧明已经知了文馆是一什么样的存在，大文豪，小文豪，知识分，学神，学霸，他们存在的地方。现在，带她来跟这些人作脑，何婧明心里非常不争气地略略怂了一。

顾淮安还在说：“你为什么不能来，你既聪明又勇敢还……”

对方毫无预兆地夸了起来，并且语气神都非常认真，没有人会认为他说的不是真的。

何婧明汗了一，很尴尬，这些都是些什么词？熟悉又陌生，真的是在夸她不是讽刺么……

于是忍不住提醒：“……你不记得我和你们不一样，没正经读过新式学校，只上过几年女私塾吗？”原真的是这样啊，并且那什么女私塾里能教什么好东西，都是给人输一脑的女训女戒三纲五常思想而已。

顾淮安完全不为所动，淡定：“我相信你的，别怕。”

何婧明心脏控制不住抖了抖，相信什么？她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啊！

但是没办法，人已经了考场，再怕也只有着上了。

两人相偕了这座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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