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家、生命科学家，联政府可以开除他的职务，可以将他逐军队甚至他远走帝国，却不能抹杀他对联所作的贡献。”

“全联军人都可以算作这位天才的学生，而‘为龙’小队非常幸运地成为了他最后的追随者。不仅是你父亲，在这支小队里待过的每一个人，无论他们后面被打散另行分去了哪里，他们都会在份识别牌的宗教信仰栏刻上‘Y’。”归祚明在李的注视解开了衬衣的扣，从领间掏另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狗牌”，“我们没有其他信仰，杨先生就是我们的信仰。”

…………

……

归祚明把他的那条“狗牌”也递了过来，李半信半疑地接过，与手中父亲的份识别牌对比，果然在宗教信仰那一栏都刻着同样的“Y”。

原来他是她父亲的战友，她咬了咬，心里的觉很奇妙，还是满腔疑惑，在最却有一想泪的酸楚。

归祚明给她留适应的时间，摘镜细致地了，李此时抬望来，怔了怔，忽：“我认识你！”

这连归祚明也愣住了，李却恍然大悟的表，“我说你怎么有熟，你是‘脏话叔叔’！”

归祚明：“……”

“我母亲发现自己怀的时候已经一个多月了，我父亲早就结束休假回了军队，”李激动得有语无次，“他得到消息特别特别兴，因为没机会见到我生，害怕也没机会陪我大，他利用所有的休息时间给我录全息视频，教我格斗、枪械、海陆空通工驾驶……全他会的东西都想教给我。”

“有一次他受伤了还要躺在病床上录视频，他的战友来看望他，两个人开玩笑地互骂脏话，等战友走了老爹才发现忘记暂停，他受伤后没法编辑视频，只好很懊恼地对我说：‘刚刚那个是‘脏话叔叔’，宝宝你不要学他，千万别学’……”

她哽咽得差说不去，归祚明轻轻叹息，柔声：“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李摇摇，了鼻，凝神端详他的脸，“那时候你不镜的，等等，你为什么还这么年轻？”

“你说这张脸？”归祚明指了指自己的左颊，“是生化面，我自己的脸和左边珠已经烧毁了，不敢让你看见。”

两人沉默了片刻，在现时代很少有治不好的外伤，整张脸都被烧毁到不能治愈，李光代他想象一就忍不住浑战栗。

反倒是归祚明若无其事地：“刚开始是有难受，习惯了也没什么不好，机械义能到原来的睛不到的事。”

“机械”两个字戳中李的记忆，她同了对方没多久，意外“认亲”的喜悦退却，思维又回到现实境。

她想起了那群半机械人的雇佣兵，如果归祚明是她父亲的前战友，他们是不是？雇佣兵们不依不饶地追杀她和杨悦，真的只是替贩/毒组织吗？那么她为什么还活着？如果是为了所谓的战友留她的命，又为什么把她和杨悦分别关押在两辆车里？并且这车还在行驶中，他们要把她运去哪儿？

“你们要把我运去哪儿？”她不擅隐瞒心思，想到了就直接问来，话一，两人间原已缓和的气氛再度变得绷。

归祚明言又止，低思考半晌，他重新上镜，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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