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电视台正在播的篇言剧中饰演帝国王的演员，两人亲密相拥，看起来关系不同寻常。

不人们对着这张照片嫉妒也好、唾弃也罢，或许也有人在心底默默置疑它的真实，但没有谁敢宣之于。李只是一个乡来的、无依无靠的女孩，她的失踪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少数必须在意的人也不是自本心，他们不过需要一个理由，咨议局便给了他们一个理由。

曙光大学迅速删除了李的学籍档案，宿舍理以最快的速度给李的前室友分来一位新的室友，李没有来上过一天学，她的同学、老师对她一无所知，遗忘也不需要耗费多余的力气。

二十四小时后，她在首都星圈留的所有痕迹都被抹得净净，她就像一个轻盈的泡，刚刚接到首都星圈这潭不可测的静，“噗”一声微响后，便爆炸开来，化为微小的、无足轻重的碎沫。

换了另外一位少女，她可能真的就此无声无息地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幸运的是，李不是个普通的少女。并不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她，除了医疗舱昏迷不醒的杨悦，还有一群人在首都星圈持不懈地暗中寻访她的踪迹。

因为杨悦及时阻止，归祚明和他的雇佣兵团队没有死在洛制造的那场爆炸里，他们甚至不知自己在地狱大门前走了个来回。追丢洛的悬浮车后，他们又找到曙光大学，从学生中得知那条关于李的小消息，也看见了那张照片。

“假的，”归祚明本不屑一顾，“咨议局不是第一次玩这无耻的把戏了，‘男嫖/娼女卖/’，他们连个像样的借都懒得去想。”

光佬从他手中接过照片盯了两，用力地撕成碎片，问：“现在怎么办？”

归祚明摇了摇，无奈：“我没办法了，李落到咨议局手里，据，咨议局有权不通过法审判自行置间谍，除非我们想叛国……不，就算我们宁愿背着叛国的罪名去攻陷咨议局，那群黑狗也不会告诉我们李被送了哪所监狱。”

光佬想了想，问：“你确定她还活着？”

“当然，”归祚明信自己的判断，“杀人灭是最简单的办法，但如果他们选择了杀人灭，就没必要到学校来理善后。”

光佬又认真地思索了许时，人意料地：“我有办法。”

归祚明一愣，与他四目相对，随即从他的神中醒悟过来，“你要联系施将军？”

“我要联系施将军，”光佬铿锵有力地重复同伴的话，“咨议局抓走了联战斗英雄的女儿、杨先生的徒孙，军方有权向他们要一个代。”

“你想好了吗？”归祚明郑重地问他，又环视他后的其他雇佣兵，“我们一直不肯联络施将军就是不想要军方给我们特殊的照顾，不想让杨先生的名誉因为我们染上污……你们真的决定为这个小女孩儿破例？”

雇佣兵们面面相觑，参差不齐地相继。

“我再问一遍，”归祚明厉声，“你们想好了吗？‘是’或者‘不是’，大声回答我！”

“是！”

嘹亮整齐的合声响彻云霄，归祚明恍惚间有一错觉，他仿佛不是站在首都中心特区和平的街巷间，他们像是回到了无边浩渺的宇宙，回到那烽火硝烟的战场。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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