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却有人告知她残酷的真相——她的父亲很可能在活着的时候“起死回生泵”就发挥了作用，他很可能是被信任的自己人变成了活尸！那么, 他算是被谁杀死的？他为之付生命的联, 又到底算什么？！

杨悦理解李悦的激动，她受不了这个，所以第一时间抱住她避免她伤人伤己，哪怕他自己也同受, 为了她的愤怒而愤怒。

杨悦的手指一离开归祚明便恢复自由，睁开，看到李的表，立即猜到他们已经得知真相。他颓然地捂住脸，放弃了抵抗。

洛拍了拍他，所有人中大概只有洛最能理解归祚明的境，虽然他没有看到归祚明的记忆，但他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毕竟日光底无新事，像洛这样在咨议局混迹多年的资秘密特工，见多了联的暗面，再离奇的真相都不会在他死一潭的心里留痕迹。

可他知杨悦和李不一样，尤其李，她还太年轻，她的血是的，她对这个联还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期望。

“别让他再费事了，”洛对杨悦摇摇，住归祚明的肩膀，“你自己说吧。”

归祚明无声地叹息，他受伤的那只睛又开始疼，痛得他取镜，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把手指/去，生生把义抠了来！

这乎意料的动作引发在场其他人的生理不适，连李都被刺激得打个寒颤，停止挣扎。杨悦慢慢放开了她，不到半秒觉得不开心，又把手臂黏乎乎地缠回她腰上。

归祚明的右只剩一个狰狞的黑，偏他的生化面又有自动再生功能，不片刻就把那个也补上，变得平坦、光，仿佛他天生就没另一只。这样诡异的“完整”比单纯的残缺更可怖，夜里能吓得人惊声尖叫，此刻也让目睹的三人汗直竖。

归祚明好似本没有在意三人的反应，他着自己的义，在掌心了，突然用力，义“啪”发一声脆响。

“啊！”李不自禁地惊呼，杨悦地皱起了眉，洛“啧啧”地转开脸，三人刹时间都以为归祚明爆了自己的义。

然而并不是。

归祚明的义在他指间像朵一样朝四方绽开，一束光从芯的分薄而，淡淡地投映到空气中，勾勒纤毫毕现的画面。

“这是我复制来的，”归祚明疲惫地，无论语气或是声音都与他记忆中的那位“先生”玄之又玄地重合，“不用我说，你们可以自己来看。”

…………

……

“人类发展到今时今日，我们能够遨游宇宙，却仍然未能摆脱战争，先生对此一直耿耿于怀。那时候的联政府不像现在，帝国在战争中频频告捷，联政府不得不依赖军方，也对先生唯命是从。”

“先生毕生的愿望就是停止战争，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他从军退来，自愿加联科学院。我们这些人都觉得他疯了，因为他认为终止战争的钥匙藏在人类的基因里，他的第一个超级战士计划是制造完的新人类，这人类剔除了现有人类的劣质因，他们无比大，但又烈地好和平，只有他们才能制止劣等基因的人类永远不再发起战争。”

归祚明苦笑了一，用仅余的一只注视着杨悦，坦然：“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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