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被撕破了，他就像是穿透了最后的屏障，来到人类认知之外的真实世界，而这是属于他的世界，不再有界限，不再有关隘，不再有任何理论与实际的矛盾……在这里，他所思即为真，他所念即成实；他如行上，七息即可创造未来。

杨悦的睁开，黑白分明的瞳表面倒映李的脸；而在他的神图景中，他也同时睁开了一双睛。

他看到无边无垠、无限星空。

…………

……

杨悦在星空中行走，他的脚、他的周、他的前方和后方同时有星星在旋转，远方一颗超新星无声地爆炸，向无限塌陷成黑。

杨悦视而不见地笔直前行，他没有思考，自然而然地就知他的目标在前方。

终于，他看到一个散发淡淡荧光的人形矗立在星河之上，仿佛星光错而成的幻影，半透明地向他转过来。

“你来了。”人影发声音。或者没有。杨悦“听到”的声音更像是直接动他的神经，他试过在别人脑里说话，这还是第一次自己亲自验。

原来是这样的觉，他想。

杨悦站住脚，他有张，意识地向旁伸手。

他握到一手虚空，怔了怔，又转看了，似乎直到此刻才意识到李没有跟在他旁。

“我猜测你姓杨？”那个人影又在虚空中发声音，他慢慢地向杨悦飘近，面目看得更清晰些，可不等杨悦记住他的脸，组成人形的星光又四散开来。

杨悦微微一惊，暂时忘了李，他本能地摊开掌心想要接住屑状的星光，那些星光却似有生命力般避开了他，轻巧地绕着他打了个旋儿。

杨悦随着星光转，看着它们又重新聚合起来，在他后组合成另一个淡淡的半透明人形，面五官略有变化，与刚才既像又不像，隐约能看是同一个人，但他刚记住的相又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姓杨。”杨悦开回答他，他直觉这句话是打开那通往真相的门的钥匙。

人影笑了笑，他笑起来脸的五官变形更大了，两只睛、两个鼻孔、一个嘴都是星光组成的黑，说实话有吓人。

杨悦却没有被吓到，他沉了片刻，缩回那只没有握住李的手，指关节使劲了。

“你是谁？”他问，虽然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人影不知有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他的空的睛望向杨悦，又不像是注视他，更像是没有焦地朝向那个方向。

他答非所问地：“你能来到这里，证明你终于发现了‘死狱’真正的秘密……我的女儿。”

神图景里的杨悦闭了闭，现实中他的也突然闭上睛，李以为他恢复了意识，连忙把他扶起来，地攥住他的右手。

而虚空中的杨悦似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度，他又了自己的指关节，那一瞬间，他仿佛隔着空间与李温的手掌握在一起，从她上收获了他所需要的无穷勇气。

“我不是你的女儿。”杨悦直视着人影，毫不意外地看到人影空的框仍然一动不动地朝向他后。

他忍住回的冲动，续：“我知你是谁。”

“我知你不是活着的人，人死后真的有灵魂吗？或许吧，古地球时代的科学家把死尸与活人的重量比较，发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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