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狱不是一座监狱，它是杨论亲手打造的实验室，死狱所有的囚犯都是小白鼠, 而实验的对象正是那能够使人类神力发生化的矿质。”

“这矿质被杨论藏在死狱的星球, 为隐瞒它对人的负面作用，杨论兴建了大量镍矿加工厂, 假装镍矿资源才是污染源。”李又忍不住瞄向杨悦，在那个风雪肆的夜晚，她和他曾经掉落坑，在那个坑里杨悦的神力蓦然迸发火焰般炽亮的光芒, 他们当时都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杨悦收完杨论留的星光人形, 接受了他留给女儿的全记忆。

那个望不见底的坑, 应该就是杨论用来储存矿质的仓库。

“杨论建好死狱这个实验室，随即从联政府的底失踪，其实他是给自己换了个份。没多久，他就以死狱第一任监狱的份与当时的联政府达成了关于活死人士兵的易。”

“是的, 杨论正是死狱的第一任监狱。”李目光缓缓地扫过总统三人，在三人脸上同时看到恍然大悟的表，“总统先生，您作为一个政客，大约为此疑惑很久了——什么样的政治人才会答应这样一个或许对联有利对自却毫无益的易。每届联政府都是由选举产生，通过一层层选顺利赢上来的政客绝不可能是什么牺牲小我成全联的理想主义者，这个易弊大于利，正常况绝不会是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的选择。”

“那是说‘正常况’。”李顿了顿，重复调。

“杨论没有遵循政治人的基本法则，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政客，他是个理想主义者。”李自嘲地笑了笑，她忽然有恍惚，在这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宣言；在这一刹那，她仿佛与杨论心意相通。

“我曾经跟一个人说：‘如果没有人相信自由与公正，那么，它们总有一天就会真的消失。’我告诉他，为了自由与公正，我愿意为之付最大的代价。这就是理想主义者，而杨论恰巧是个和我一样的理想主义者。”

…………

……

杨悦从星光人形那里收了杨论留给他女儿的讯息，随后将这些记忆仿佛他亲经历的记忆又同步给了李。

李睁开，看到自己的手不再是自己的手。

那是一只属于男的手，骨劲瘦，指节犹如钢铁铸成，在层层包裹之仍然透的力量。

这只手举起来朝向天空，指间透来既昏暗又明亮的天，她仔细再看，层层彤云之外，无数的火焰球拖着的尾划过。

是星！李想，为什么白天也能看到星雨！？

因为星没有在穿越大气层时燃烧殆尽吗？她又在心里回答自己，所以星雨一步变成了陨石雨？

“他”的前方是一群穿联军服的士兵，稀稀落落地站在云层覆盖的天空底，也不知逃，而是傻呆呆地举起胳膊护住脑袋。

幸好没有遇到最坏的况，陨石漏过云层，像雪片纷纷扬扬地飘落来。

李无法控制这只手，只能看着“他”抬起手臂，摊开手掌，“他”的掌心里接住了一块小小的“雪”。

“雪”呈半透明状，像是一片削得薄薄的晶石，却又没有晶矿石那般向四方支楞的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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