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的方万英上。

只听方万英说：“庚读书的事用不着你个小娃儿心，爷爷只问你，你还想不想念书？”

方启明涨红了脸：“我……我不知……”

方庚心里叹了气，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至少在他看来，目前方万英还没有让他上学的想法。

这时小李氏她们端着饭菜来了，话题暂时中止，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时间只有碗箸碰撞的声音。

因为方启明回来，家里添了几个菜。

平时饭桌上最多的是泡辣椒、泡萝卜之类的腌菜，炒个白菜、荷兰豆等当季的时蔬，再添一碗腌咸，其实非常饭。

今天多了一碗鱼汤和炒，香味扑鼻，大人们了一天的汗，早就饥辘辘，这时候只顾着填饱肚，几个小孩也吃得兴起，没人说话。

吃完饭，何氏支起胳膊肘了方二山，朝他使了个。

方二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爹，娘，这两年家里又添了两人，大丫和二丫也大了，不能总和大人挤一屋，是不是啥时候修个房？”

何氏在一旁帮腔：“是啊，家里这么多年除了小明读书就没别的支，这早也得修，晚也得修，不如今年就把这事儿办了吧。”

现在家里一共五间房，老人一间，方大山方二山两家左右各一间，中间是吃饭的堂屋，还有一间厨房，连着储间。家里一共十二人，确实拥挤了些。

方大山说：“房肯定得修，等过了农忙这阵，我去镇上打短工，多补贴家里一。”

小李氏也说：“最近柳筐在镇上卖得好，我晚上空就编，到时候让大山拿到镇上集市去卖，攒攒也能赚几百文。”

“小明一本书就几百文，这得什么时候才能编够这个数啊？”何氏憋了十几年，现在也算破罐破摔了，只要还没分家，这家里的钱就有她说话的份。

方大山和小李氏的脸都不太好看，还是小李氏说：“孩读书是大事，咱们不能那么浅，家里就两个男孩儿，庚还小，只要能供得起一天，小明就得上一天。”

只要一提男孩儿的事，何氏就闭嘴了。

最后老李氏一锤定音，让方启明再读一年，要是实在不想读，就送到镇上药房里个学徒，好歹认了这么多字，不能浪费了。

回到屋里，小李氏了油灯补衣服。原来是不舍得灯的，只是这段日白天实在不时间，只能把这些活放到晚上。

方庚就又拿起那本，坐到小李氏旁边凑在油灯看。

小李氏见状笑了：“庚看得懂不？让你哥教你，再过一两年，娘也送你去私塾跟着二爷爷读书。”

方庚知小李氏说得轻松，其实因为方启明念书的事已经欠了二爷爷家人了，再让他也去，对脸薄的方家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方启明在一旁兴奋地叫：“让弟也去！娘你不知，弟可聪明了。我就在家里读了一两遍，弟就能背前面二十句了，要是弟去念书，一定能考上秀才！”

小李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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