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话。甚至时间久了她开始希冀对方要是没有残疾就好了，那样她的生活就可以称之为完，人心不足蛇吞象大抵也就是这样了。

晚上他们吃过晚饭才回了家，钟既明不但现金输得光，而且腰疼疼，司机来接他们的时候自己折腾了好一阵才坐车里。回到家后程瑞秋看他神很差，一摸额是发烧了。

她心里她有气，可又不想冲着他撒，只好闷着帮他脱掉假肢和衣服，找药烧拿温计。钟既明慢慢给自己换了睡，脱衬衫时候右边的袖怎么也脱不来，于是左手用力扯了一。这也没什么用，以前右手还能抬到腰的位置，现在一都动不了，还会时酸痛。

程瑞秋看到他对着衣服气急败坏的样，赶忙放手里的过来帮忙，轻轻抬起他的右手把袖脱了来。

两个人都没有神，谁也没有说话。

程瑞秋去卫生间卸了妆，脸还没有洗完就听到卧室里有闷响，快速洗好脸后赶忙来一看，原来是杯倒在地毯上。

钟既明斜着靠在床，左手还没有收回来。他的左对焦不准，伸手过去只碰到了杯边缘，一抖就不小心撒了。

“到没？”程瑞秋从纸里了纸巾过来。

他看着地面半响说，“没事。”

她检查了一钟既明的手，见上面没有渍才放心，又把纸巾全扔掉，给他量上温。

不一会，温计的滴滴声打破了沉默，38度。

程瑞秋又拿来一杯，拿来药。

钟既明闭着，叹了一气，“Rachel，这样的日你开心吗？”

“你想什么呢。”

“这样琐碎，麻烦，要照顾人的日，你过的开心么？”

她捧住他的脸，“照顾的是你，看到你好我就很开心。”

钟既明并不睁，他已经摘了镜，就算睁左也是模糊不清。

“可我不忍心。”

程瑞秋明白，这时候的钟既明脆弱不堪，他们两个至少要有一人乐观定否则这余的日绝不会好过。

“钟既明你看着我，刚才我很生气，气的是你在我爸妈那边不知心疼自己，气的是你逞不想让我爸妈失望。Wesley，我们早走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就像表夫晚来一样。”

“我不想弗了妈的好意。”

这剩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来。

程瑞秋都明白，可她不能让他逞去，“你不一定要面面俱到，也要留给表夫他们机会。你已经买了房送我爸妈，还有些时不时的礼甚至旅游也全包了。没有人需要你这样付，你不需要这样。”

钟既明左手揽着她的腰，她上前抱住面前的男人让他埋首自己前。伸手胡挠着他的发，很轻易就能摸到他手术的疤痕，不短的一条线。

这条疤痕让这个男人失去健康的，但也让他活了来，他们都不应该心生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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