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看到。

“夜空闪烁？”尹一微微皱起眉，说：“曲小视力怎么样？最近有没有用过度？”

曲夕瘪嘴，心里觉得这医生看上去温文尔雅学识渊博的样，怎么一来就把自己当傻了：“我视力很好，你看我都不用镜的，还有我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我睛本没有问题。”

所以才找到你这心理医生来的嘛。还预约了这么久。不过这些话，曲夕都没有说。

“好的，我知了。”尹一在本上记录了几笔，接着问：“那第二呢？”

“第二啊。”曲夕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坐直了些，一双黑漆漆的睛盯了尹一，让后者一就觉得有些如芒在背。

“我接来说的话，尹医生你别觉得害怕啊。”曲夕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的。”尹一摇。他心理医生这么久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呢？

曲夕清清嗓，说：“最近，我老是在一些不寻常的事……怎么说呢，我觉所谓‘正义’和‘不正义’之间的界限，在我自己这里是越来越模糊了……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正面的，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是在作恶。但是怪就怪在，”她突然顿了一，灼灼神锁住尹一，里跃骇人的光芒，“有时候我本意识不到自己是在作恶！并且，我发现很多时候，我居然慢慢地享受其中了！”

狂怒的她能够不顾溺杀的风险，将章闲死死地在中一分多钟，要不是文燕突然踢来，她不知还会他到什么时候……后来的她突然记起，那个时候她本没有什么时间观念，心中只有一个念，那就是，杀了他，杀了他！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去地狱！血债血偿！

这疯狂的心境，同样也现在前些天她面对楚嫣的时候。楚嫣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学生，就算当时是于狂躁的状态，总归是一个羸弱的弱女，但是被刀划伤的自己，也突然发了狂，夺过刀就想猛地扎去……

后知后觉的她，才会觉得后怕。

但她也知，自己本控制不住。

这也是她来这里寻求帮助的原因。

听完曲夕的叙述，尹一眉间的锁更了，表越发地古怪起来。

曲夕因为之前的经历，察言观的功力已经较常人厚了一些，此刻就看见这医生看自己的神里有困惑、担忧，但还有一绪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那是，一兴奋。

但是她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思考，因为尹一又丢了一个问题：

“曲小的童年幸福吗？”

这话一，曲夕就有些语。良久，她才低声地回答：“应该，不算怎么幸福吧。”

尹一了然地：“那关于你的童年，你记忆最的一件事是什么？”

曲夕皱眉：“这跟我刚刚说的那些有关吗？”

尹一和煦地笑：“这是心理医生了解病人的一个方式，希望曲小理解。”

曲夕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尹一一，发现他嘴边噙着的笑容太真太，心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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