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素素……算得上她文燕在风月场所里最好的一个朋友了。

她本来就是为了钱去的，唯金钱至上，格也比较傲一，所以在那个场所里自然也就得罪了不少人。有一次，有几个同行女的看她不惯，把她拉到酒吧后面的小巷里，中说着要给她一颜看看。

那个时候，就是来风烟的焦素素替自己解了围的。

她清楚得记得，她和焦素素都挂了彩，最后实在是打不过，直接脱了跟鞋就疯狂地跑远了，一边跑一边笑。

“哈哈哈，太了！”焦素素回看着她的神，亮晶晶的，她至今还记得。

想到这里，文燕轻轻地叹了一气。那段黑暗的岁月里，焦素素是她所有真心笑容的缘由，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在几个小时前，说自己要死了。

死……

文燕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字。

洛儿走后，她几乎日日夜夜都想去死。

她闭上了睛。

*

第二天文燕醒来的时候，焦素素刚从外面开门来，手中提着豆浆、包之类的早餐。

“醒了啊。”焦素素放早餐，笑，“我看你睡得死，就没叫醒你，从你的衣服拿了钥匙。”

文燕床洗漱完毕，坐在小小的餐桌边，沉默地和焦素素吃着饭。

“那个，我昨天晚上，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焦素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

文燕抬起来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你说了。”

焦素素有些惊讶地看着文燕，奇：“不是吧！我又耍酒疯了？”

“那倒没有。”文燕低声说，“不过，你说你要死了。”

“……”

气氛僵了来。

文燕默默地喝粥，再抬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脸泪的焦素素。

“怎么了？”文燕放碗，伸手了几张纸巾，想要递过去，却被焦素素躲开了。

“对不起，文燕。”没想到，焦素素开却是这么一句话。

“到底怎么了？”文燕皱眉。

焦素素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了一气，说：“燕，你知我们这行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没等文燕回话，她又继续说了去：“不是被老家的那些人发现，也不是被客人打伤，不是被各样玩得支离破碎的……是命啊！我们最怕的，不就是没命吗？”

“燕，你说这个世上，要是没命了，那我们赚的那些钱还有什么用啊？”

“燕，我真的要死了……我，检测结果来了……是，v。”

“v”这几个字一，文燕手剧烈地一抖，险些就是拿不住手里那轻飘飘的纸巾。她怔怔地看着焦素素，看着这个陪伴了她一年最黑暗时间的女人，心脏痛。

“燕，你别这样看我。”焦素素抹了抹脸上的泪和鼻涕，摆手：“真的，这都是命……你说我们这人，就算染上了这病，都不知是谁传染给我们的……哈哈，我们的命，就是这么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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