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懦弱的男人。

这恨意刺激着他，让他在成年之后，突然变了。过去的沉默不在，而是换上了在外人面前的温和与多言。他极好地理着一切的人际关系，尤其是在面对女人的时候，他谦卑而又儒雅，常常带着笑意的面颊好像是在无声地蛊惑，让那些女人心甘愿地为他奉献灵魂，祭献尊严，成为他脚边最忠诚的仆。

他诱惑，他引导，他征服。

他不仅成为他母亲世界里的神，也成为了无数女人世界里的神。

男人是至无上的，而女人，只是连人都算不上的玩。

而他的母亲……

早已因为匍匐得太久而熬白了发，却因为习惯，从未想过离开。

是习惯吗，还是，还是恐惧，她不得而知。

她只隐隐知一切都要醒了，要结束了，所以，该她退场了。

*

这天是日难得的艳照，但这家小咖啡馆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让曲夕觉得有些冷。

但她的冷，不仅是来自于冷气，也来自于老妇一张一合的嘴。

恍恍惚惚中，茫茫大雪似乎又要来了。

但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苍茫的空中，似乎还有一双大无比的手在扒着云层，拨开雪，好像是想要让粲然的太重现天地。

啊……

她了一声。好痛。

她站起来，轻轻对着老妇颔首。她慢慢地离开位置，离开咖啡馆，来到了大街上。

机械地伸手臂，她拦一辆车。

报一串地址。

在车疾驰之前，她呼一气，呢喃了一句，谢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温温煮青蛙

曲夕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夜里了。

她去到洗手间仔仔细细地洗了五遍手，待手上的血腥味终于不那么明显后，她用巾虎虎地了，然后来到客厅里，直愣愣地躺倒在沙发上。

“宿主。”突然，耳边响起系统君的声音。

曲夕的睛直直地看着天板上的吊灯，就算前被灯光得有些模糊也没有移开视线。

“宿主……”系统的声音显得犹豫起来。

曲夕慢慢地笑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她说。

系统男声缓缓地舒了一气。他的声音越发沉静了：“宿主在想什么？”

曲夕的声音听不来她任何的绪：“其实也没想什么。”

“你这样，我们很担心。”

“我们？”曲夕有了一兴致，“是系统和你的主人吗？”

“……可以这么说。”

“呐，你给我讲讲你主人的事吧。”曲夕翻坐起来，盘起双，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照规定，系统是不可以谈论系统主人的事的……”系统君委婉地给了拒绝。

“规定？”曲夕又笑了，“这东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系统短暂的沉默之后，闷声说了一句话：“我和主人之间，有时候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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