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我。”

他见曲夕仍然没有反应，便自顾自地说了去。

“现在……你应该也意识到了，是2070年。你已经76岁了。对于你这个年龄，国家台的法律里明确规定了，不再适用于死刑，甚至，在去年修订的法案里，规定了年龄于75岁的罪犯，不再收监。鉴于你的案……比较特殊，也十分有研究意义，我们特地联合诸多业人士，为你量订了这么一系统……”

“这系统被植你的脑中，通过极扰力的电波来影响你的脑活动，让你以为你还停留在你的26岁。但是你也看到了，由于这个系统还不太稳定，所以经常在你心波动烈的时候现一些异常，比如说……你所看到的天空闪烁。”

“这个系统给你营造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你是一个普通人，有父母，有朋友，还有一颗正义勇敢的心。所谓渣男系统的现，是为了一步你心中的恨意，我们想要测试的是，如果把你到绝路，你会依然选择一条老路，还是守住这个社会基本的良知……”

“都是假的？”曲夕突然开。

男人一愣，旋即苦涩地笑了：“除了你……一切，都是假的。”

想了想，他又补充，“除了你的心。”

气氛渐冷。

“不过！”男人突然了声音，“结果还是可喜可贺的！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多次想要放弃，比如我和人工智能系统，哦，也就是你中的‘系统君’发生争执，但是最后我们还是给了你机会，只是稍微地加快了一些程。你在多个渣男面前，尽采用了一些不正规手段，但是你始终守了最后一个信念，那就是不会杀人……就算，在渣男系数几乎破百的生父面前，你最终，也没有将刀刺他的要害……”

“那些人，也是假的？”

男人微挑起眉，没想到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是的，都是假的。”他在思考着措辞，“但都是有社会原型的。比如一直现在你边帮助你的警察安靳，他其实是我们经过复杂计算而构建的模型，你也看到了，他的渣男系数是0，这其实是系统模型的意思。他代表的是这个社会正义与良知的存在，他一直尝试着想要拉回你，但是他又不能暴他真实的目的……还有医生尹一和徐洋，其实都是一些负面模型，目的是对你行层的测试。令人欣的是，你在最后，经受住了考验。”

他有些沾沾自喜，嘴角都开始上扬了。

“哦。”曲夕。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很自豪地告诉众人，这个举世瞩目的项目终于成功了。而你，也不用再被关看守，而是可以住福利机构，安然度过你的晚年。”

说罢，他拿起床桌上的仪，轻一，一方形的全息屏幕现了。

“这是项目确认书。签字吧。”

曲夕伸手——那是枯瘦如柴，皱纹遍布的手——用手指在屏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满意地笑了。

“跟我来吧，我们去取你的个人品，然后往福利机构发。”

曲夕站起来，慢腾腾地，费力地，赤脚地，跟着他往外走。

路过房间里的一面镜时，她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么老，那么瘦。

她轻声笑了一。

路过之，到都是冰冷的。这是极富有现代工业气息的走廊，还有一些小型智能机人在地上来来回回。男人带着她拐过几个拐角，来到了一间小房间里。

房间里摆放着一个大的储柜。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储箱。

男人对着空气轻声说了一句，一个储箱应声打开。里面的东西被传输带送了来。

男人领着曲夕走过去。

“喏，这是你的一些衣，鞋，还有这个，你的钢笔，还有的日记本……你还是蛮怀旧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直持着写日记呢。”

“哦。”曲夕没说话，拿起日记本。

那是一本十分破旧的本，上面别着一只钢笔。在现在这个年代，这样的东西已经十分不多见了。

曲夕翻了几页。上面很多泪痕，还有血。

“收拾好东西，我们发去福利院吧。”男人转过，往门走去。

……

“砰！”

一个路过的小型机人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有些迟疑地想要过来查看。但是经过后台测算，那声音还达不到“查看”的要求值，所以它只是徘徊了一会儿，就转离开了。

如果，它在这个时候回过来看的话，它就会发现——

在那扇门里，倒着一个男人。

他的脖上着一钢笔。

血淙淙地冒来。

而他如同死鱼般突的睛，直愣愣地看着，他面前一双枯瘦的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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