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去了公安局附近的一家小吃店。

一碗云耳面摆在我面前。

“先吃东西，我看你都饿瘦了。”艾丽替我掰开筷，递到我手中。

“艾丽，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我哪有心思吃面。

艾丽压低声音：“沈金棠死了。”

“确认了？”

她：“我们在永渠河里打捞了一假发，加上沈金棠上的衣服，确认了她在见过莫柔之后，去一家咖啡厅的卫生间里换了装，所以之前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她在咖啡厅后续的行踪，因为她已经乔装打扮成不同的模样。”

“她为何要换装？”我问。

“暂时未知，不过很多明星都会这样，为了躲避狗仔队的跟踪。这个案件已被确认是凶杀案，所以刑侦一队已经接手，很多信息我并不能获得。”

“是什么手法？”

艾丽扼住自己的咙。

“活活掐死的？”我捂住嘴，再吃不一面。

“永渠河，且湍急，尸在里浸泡了足月才上浮，已经面目全非，”艾丽显然没有我的，“从尸上取不到一线索。”

“媒已经知了吗？”

“沈金棠失踪这么久，肯定瞒不住了，”艾丽拿手机，“今天刚刚登上微博搜，因为案件质一确定，警方就会公开宣布立案调查。”

我取过手机，看了看微博上的消息：“几乎都提到了莫柔。”

“很讽刺吧，以前莫柔没有红的时候，有关沈金棠的新闻里都甚少提及他的名字。现在一戏让他成为全民男神，沈金棠之死倒像是蹭了他的度。”

“今天刑侦一队找他去，可是常规审讯？”我筷。

艾丽垂：“秋冬，有的事你还是别知太多。”

“所以不是常规审讯。”我看她的躲闪，因为我猜中了最坏的可能。

“沈金棠离开莫柔家的一个小时后，莫柔一个人驾车去了京城郊区，”艾丽知瞒不过我，“而他去往的地，可能是永渠河上游经过的那片森林。”

“可能？”我质疑。

“因为莫柔速后，行驶十公里，沿路就没有摄像了，无从得知他究竟去了哪里，选择任何一条路拐去森林中或者山里都有可能。”

“艾丽，不会是他……”我撑住额。

“秋冬，”艾丽摸我的手，“你和莫柔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没有，”我摇，“但是他不可能杀沈金棠。”

那样温柔而诚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前妻？

我求艾丽带我去审讯室，即使没有手续，不能去，也要等莫柔来。

艾丽很固执，但唯独对我心。

她带我到审讯室门等候。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莫柔现了。他看上去像是熬了一整夜，憔悴而疲惫。

我站起：“莫老师。”

他看见我，双目无神。

“您好，我的当事人目前状态不适合和人谈，”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上前拦住我，应该是莫柔的律师，“请见谅。”

莫柔并没有开，只是移动脚步往门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小左，你怎在这里？”

陈灵从审讯室里走，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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