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住我，对领的黑夹克男说，“江维，你这样太不厚了吧？在这里蹲人也不提前打声招呼，以后都不想合作了对吧？”

叫江维的男人嬉笑脸：“小尚啊，现在莫柔这条新闻，所有媒都在报，我不就想找个有新意的角度，挖新鲜的料吧。”

尚杰冷笑一声：“江维，你不是两年来一直想知为什么莫老师和沈老师会离婚吗？今天就放过不相的人，我保证将答案邮件给你，让你写一篇活生香的前因后果大回顾。”

江维还在踟蹰，他不愿意将我这个逮到手的线索放过。

“你要不撤，我就将莫老师和沈老师离婚的□□独家卖给娱网周报。”尚杰利诱加威。

“行行行，”江维挥了挥手，让同伙后退，放我来，“说好了，明天中午之前务必发给我。”

待他们撤去后，尚杰转过来对我笑：“小左编辑，可吓坏了吧。”

“还好还好，”我整理了被扯的衣服，“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拿几件莫老师的衣服，替他送去。”尚杰低。

谈到莫柔，我们都陷低落的沉默。

“小左编辑，要不要上去坐坐？休息一？”他说。

我面一冷：去凶杀现场休息，是否有瘆人。

但一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初衷，我不由地直了背脊——现在不是胆小的时候。

“警方昨天撤销了封锁，所以今天莫老师让我来替他拿几件换洗衣，”尚杰打开门，让我在沙发上坐，“你先休息一，我去给你沏杯茶。”

“别……”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奔去厨房。

只得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

上次来这里，是差不多两周以前。短短两周，一切天翻地覆。

当时的我怀着期待的心，在这里等待着莫柔。

而现在，我却觉得这屋里好像存在着一只可怕的怪兽，会随时扑来把我咬得血模糊。

我看着红木的电视柜——陈灵说，在那上面发现了沈金棠的血迹。

那里就是她倒的地方吧。

在脑海里想像，莫柔在电视柜前，扼住沈金棠的咙……

这景象太可怖，我赶晃了晃，将它甩大脑。

尚杰端着茶和果走来客厅：“还好我路上买了果，不至于没东西招待你。”

“谢谢，你真贴心，”我接过茶杯，“这些年都是你照顾莫老师吧。”

“是的，”他将切好的苹果放在盘里，推到我面前，又从袋里拿一个橙削起来，“我从小就是孤儿，这些年莫老师和沈老师就像我的父母，对我有恩。我照顾他们是应该的。”

他垂着，专注地替手中的橙去，的睫在白净的脸上投影。

突然有一阵寒意窜上我的天灵盖。

我怎么记得第一次和尚杰在摄影棚见面的时候，我夸他睫，他说是遗传他妈妈的。

可是现在他却亲说自己是孤儿？

“小左编辑，你手机响了，不接吗？”

尚杰提醒我，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正在茶几上震动地起劲。

是张明开打来的。

“喂，”我赶快接起来，“你好。”

“左小，我照你的吩咐去查了沈金棠离开莫柔家后的手机通话记录，其中有一个电话号码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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