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肃清了。”

“辛苦了。”燕七给他倒上茶，亲手奉至他的手上，“后还会忙得天天不着家吗？”

燕恪呵呵了一声，抿了茶，方：“新到任的官员还有些手生，少不得我们这些老的在旁帮衬，短时还是不得闲。”

“注意，老人家。”燕七一边嘱咐一边站起，“难得回来得早些，多休息休息吧，还有事要和我说吗？”

“哦，对了，”燕恪放茶盅，由袖里摸封信来，“元昶托我转与你。”

燕七顿了顿，伸手接了过来。此时此刻，天最难过最痛苦的人，应该就是他吧。

第408章 师父 师父即正义，师父即信仰。……

“我想见你。明日晨卯时正，书院九叠屏不见不归。可带燕九。元昶亲笔。”

九叠屏便是锦院与绣院之间的那片山石区, 元昶所指的应该是他和燕七每天中午练功的地方, 如今距开学还有几天, 校园中除了几名留守的校工外并无他人, 让带上燕九少爷, 也是为燕七想着避嫌。

燕七倒没有介意嫌不嫌，以元昶的功夫，想不被旁人发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于是次日燕七一个人门跑步时便直接奔了锦绣书院的方向。

至书院后方的围墙外，燕七轻轻巧巧几就翻上了围墙去, 墙一路跑了九叠屏, 见平日练功的那株凤凰木, 元昶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 细看眉上还沾着, 像是已在树立了一整夜。

见燕七走过来，元昶方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动了动步, 立到燕七的面前。不知他已有几夜未曾眠, 一双睛里布满了血丝, 嘴也有些裂，连发都像是随便抓了两把缚在脑后的，两漆眉锁，目光如有实质地钉在燕七平静的面孔上，仿佛想要在这张脸上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过了好半晌，他才动了动裂的，声音微哑：“我想知你的想法。”

“关于涂弥？”燕七看着他。

元昶了。

“除了该死我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燕七。

“可你是他的师妹。”元昶通红的睛盯着她，正如他是他的徒弟。

“如果你想从我这里找到该如何面对这一切的答案，恐怕你要失望了，”燕七平静地看着他，“他早已不再是我师门中人，我也早已不再承认他这个师兄，我与他，今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是生是死，都与我毫不相。当然，如果他的存在危害到我的亲人和朋友，我不会容他，而一旦事关你死我活，我亦会全力以赴。”

元昶重重起伏了一阵，哑着声：“我的确不到如你一般，他是我的师父。”

“可以理解。”燕七，“尊师重是理教化所在，即便他十恶不赦，也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元昶一阵沉默，蹙的双眉越来越沉，忽地偏一拳砸在旁边的山石上，竟是将那顽石堆成的山砸个凹去的拳坑来，一拳之后又接着一拳，似是想要将满腔的矛盾与痛苦藉由这拳倾去。

十数拳过后，那些被砸来的石窝里已沾上了斑斑血迹，元昶没有用着功护，完全是以在撞那的顽石。

“别没用的事。”燕七横跨一步，挡在了石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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