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你若介意的话，现在收回方才的话还来得及。”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元昶双手抱怀，背脊笔地往燕九少爷面前一站。

三个人从三友来时，大半个中午已经过去，元昶将石重新填满，而后同着弟俩往前去。

“我夫时常同我讲起他和你们大伯读书时候的事，”元昶，“却从未听他提起过清商、徵和玄昊这三个名字。”

“咦？那他讲起那时的事时是怎么称呼我大伯的？”燕七问。

“‘燕恪那王八’、‘那臭不要脸的’、‘那无赖’、‘那没良心的’……”元昶边回想边。

燕七：“……”

“总之我今晚就去，明儿你们等我消息。”元昶。

……

今晚的天很有些，似乎又有一场雪在酝酿之中。燕七和小十一在炕上玩积木，燕九少爷则坐在炕桌的另一边淡淡地着神。

“今天的三友之行好像一无所获，”燕七一边给小十一递积木一边，“但我看到你把徵的玉佩给顺来了，有什么用意么？”

燕九少爷懒洋洋地动了动靠在引枕上的腰，慢吞吞：“也许有用，也许没用，谁知呢。”

燕七知他这是不想同她细说，就也不问，这货越大就越有自己的主张和秘密，对此燕七既欣又……嗯，多少有小伤。

不知每一只放飞鸟的老鸟是不是都有过这样的心。

燕九少爷此刻的心却更复杂。

因为他知，燕恪就是灭了步星河满门的那个人，三友上的那首诗指的就是他——但，如果燕恪是带人突然闯步府的，步星河是怎么逃走的？难是燕恪事先支会了他？可如果这个人只顾自己逃走而不家人，那这个人死也是活该！

燕恪应该不会这样的朋友，所以步星河一定没有扔家人自己逃走，甚或燕恪本就没有事先通知他，所以他就是死在了那一次的灭门事件中，那么问题来了——三友中的诗又是谁写的呢？

他对过那上面的笔迹，用的是燕七从书院藏书馆无意中得到的徴所抄写的经文字迹比照，虽然石上的字和纸上的字肯定会有，但为金石社的成员，鉴别字迹是最基本的功夫，他看得来那笔画间的相同之，那就应该是自同一人之手！

这是一个矛盾，本应该死了的徴，字迹现在三友里。

造成这矛盾的原因只能有一个——要么是徴没死，要么，上的字就不是徴的字！

燕九少爷眉一，后一原因为什么不能成为可能呢？如果当真有一个继承了徴的才华、又对当年之事完全清楚的人，他当然可以代徴申斥负了他的那个人。

这个人足够聪明，所以他找的到三友，能够在中留那首诗，也能够利用河灯行指导杀人来报复折磨徴的仇人——想模仿一个人的字迹并不难，那些仿的名人字帖可以以假真，只要多加练习，再加上在上写字，和纸上的字总会有不同，足可冒充得天衣无。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人会是谁？谁会对当年事知得如此详细？谁的手里才会有徴的手迹？谁才有这样的才智能够策划一桩桩匪夷所思的杀人案？谁才能对燕恪的举动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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