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来……现在的七丫已经不是原本的步家闺女了，你打算如何安排她？”燕忱问。

“她开心便好。”燕恪翻了页书。

“嫁妆银你还是我？”燕忱坏笑着瞟他。

“呵呵。”这人只翻书。

“杨氏母你又是怎样打算的？”开了句玩笑后燕忱又说回了正事。

“明年开恩科，小三场多半能中，次年会试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大约会外放个官，届时让他接了杨氏和小六一并去任上，一家三关起门来过几年日。”燕恪。

“将‘姨娘’接到任上？”燕忱挑眉，“怕是要遭人诟病。”

“无妨，只说杨氏患疾需送去家庙清养，暗中让小三带走便是，任上远离京都，况杨氏平日亦极少面，不会有人识得她，到了任上多加些小心，避免曝份也就是了。”燕恪轻描淡写地。

燕忱哼笑了一声：“说来也并不委屈她，步老二当初同着步老祖孙仨跟着寿王谋朝篡位，好好儿的太平日不过，偏要挑上一条不归路去走，他们二房一家便是尽数遭诛也是理法所在，你救了她那是她的造化，她后半辈无法光明正大地她儿的嫡母，这也是她应得的结果，比起她那早被砍了的夫君来已是好了太多，她也该知足了。”

燕恪拽过条小褥给自己盖住赤着的脚，“她也不过是不由己罢了，妇人家又有几个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说着仿佛想到了谁，角便向上弯了弯。

“不由己么？”燕忱哂笑，“我可没忘了当初她为了嫁给步老三都使了哪些手段，甚至嫁不成自己心仪的步老三，竟转而嫁给了她本看不上的步老二，宁可糟蹋了自己的一辈，也要与步老三同一个屋檐——这样的事可不是一般女人能的来的！”

“年轻时谁不曾过傻事，”燕恪笑了笑，“不同的是，有的人傻一时，有的人傻了一辈。”

“这么说你还年轻，”燕忱嘲讽他哥，“直到现在还傻着，一件事钻角尖儿里就不来，三不五时在心里念叨步老三，步老三若在天有灵早就被你烦死了。”

“呵呵呵。”他哥装憨。

“那个杨氏若是将那件事告诉给小三，小三不会有什么想法吧？”燕忱，“毕竟他将来是要仕的，万一能到京官，再或阁……”

“小三虽然聪明、善察人心，却碍于格局略小、光受限，他所能达到的度，恐怕将止步于四品，”燕恪合上了手中书，“杨氏不肯放心将孩予我来全权教，小三受拘于宅视野，纵是有反骨，也难成气候，权且看他这份聪明最终能够用在何了，若能想得明白、分得清是非，至少可以落个一生踏实顺遂，而若非要将心思用在偏，以他的，虽无锐气，却也执拗，旁人拦也是拦不住，劝也是劝不回，只能说，退由心，成败在己。”

燕忱给自己倒上茶，一气又喝了个见底儿，笑：“也罢，反正将来是他们这帮臭小的天，我不着这咸淡心，大不了和你一样把挑一撂，游山玩自在潇洒去！”

“呵呵……”燕恪笑着闭上睛，倚在后的靠枕上。

“惊可说了几时回来？看就过年了。”燕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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