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我把他忘了。”燕九少爷一没觉得惭愧，“不过我想，到了这个地步，某些事已经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你直接替他去问大伯，相信大伯不会再有任何隐瞒了。”

“好吧，那也只能再过一阵了，大伯现在不能说话，一说话肚会漏风。”燕七摊手。

燕九少爷笑了笑。两人现在话说得轻松，可谁都知还有一个大的问题摆在前方——幕后指导杀人者，究竟是不是燕恪。

其实这个问题几乎已经可以定论，缺少的只是某几个环节，比如他是如何同那些杀人凶手行联系的，比如为什么所有的凶手宁可服毒自尽也不肯把他招认来，再比如，他为什么要这么。

这些问题或许只有听他亲来才能知答案了。

燕九少爷松了松肩膀，看了走在边的燕七，角忍不住又想翘起来，才要偏开脸掩饰住，却已经被她察觉地转过来看他：“咋？”

“我在想杨氏为什么要针对你。”燕九少爷信找了个话题。

“对啊，为什么要针对我呢，活活让我胖了十年，错过了和小正太谈恋的最好年纪。”燕七。

“……”燕九少爷看了这位老阿姨，“萧大人说杨氏先前还心属步星……我们的爹，后来嫁了步星池后渐渐地也就息了心思，我想这件事应该是真的，她对我们的娘此前存有敌意许也是真的，后来踏踏实实地想要过生活，这份敌意慢慢消，双方至少可以到相安无事，笑脸相迎。然而步家遭难，杨氏的好生活被噩梦取代，你猜她会恨谁？”

“先皇，当今皇上，还有奉旨灭门的大伯和咱们二爹。”燕七。

“先皇与当今皇上，她固然怨恨，却也毫无办法，蚍蜉撼树，当这份落差大得让她无力时，这份恨大概就会转移到落差更小一的那个人上去。”燕九少爷，“大伯收养了他们母三人，每日近在咫尺，让她看到了报复的希望，可惜，她的智商和能力同样远远不到大伯的衣角，这让她更加怨恨，更加咬牙切齿，仇恨再度转移到更容易实现报复的人上。

“会是谁呢？细想之，如果步星河不大伯和今皇这样的朋友，说不定惨案就不会发生，或者，如果步星河到的朋友燕恪足够好，完全可以阻止惨案的发生，更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步星河，她本就不会嫁步家，本就不会遭受到这样的无妄之灾。

“这个步星河，非但辜负了她的意娶了别的女人，还到了卑鄙的朋友招来了灾祸，他害得步家家破人亡，一双儿女却被好好地保护了起来，最让人恼火的是，他的女儿得还像是萧天韵，这让她曾经已经熄灭的嫉妒之火在仇恨的燎惹重新熊熊燃了起来。

“她报复不了先皇和今皇，报复不了燕恪和燕忱，满腔的怨与怒得不到发，这大概会疯她，让她痛苦万分。所以她选中了你，就像需要有一个针对的对象一般，仇恨也必须要有一个对象才可以。

“比起我这个步家的儿来说，你最拉仇恨的地方大约就是得像娘，杨氏是个女人，在她心所聚的诸多仇恨怨恼中，首当其冲的是嫉恨，于是倒霉的你就成了她的首选炮灰。

“仇恨这事，就和一样，往往没什么理可讲，也没有依据可循。然后我们就见证了这个女人为了这段前仇是如何一直隐忍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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