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就这样吧。”燕七。

“我会将毕生所学皆用上。”秦执珏笑着告诉燕七。

“我觉受到了尊重。”燕七，“而我也一样。那么，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秦执珏想了一阵，笑：“没有什么了，还请燕大人帮忙替公主重新个好丈夫。”

“呃，这个恐怕帮不了你了，”燕七，“我们这位这一次之所以要死赖脸地参加这场比赛，是要借机死遁、放飞自我去的，或许不会再回京都了。不若你再重新说一段？”

秦执珏有些微讶，挑了挑眉：“皇上和燕参将都已知晓？”

“是啊，皇上连给我大伯的悼词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我大伯浪迹街的盘缠也是从皇上那儿坑来的，我爹负责安全将人送到中转站，后面的路，我陪他走。”燕七。

“……那么我好像已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秦执珏笑了笑，“七小呢？可有后事要待？”

“没有。”燕七。

答得这么脆，是因为笃定自己一定会赢么？秦执珏笑着转挥了挥手，向着西边的山崖行去。

不是一定会赢，而是绝不能输。燕七捻了捻手中冰凉的弓弦。

转至山西侧，厚厚的雪覆盖了所有险要的地势，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崖去，而对面的山大概也是一样，此刻在漆黑的夜幕很难窥得细貌。

秦执珏会箭，会功夫，会轻功，有力，甚至可以夜视，这样的优势可以说是压倒的。

而燕七，唯一可与之一较低的，似乎只有箭技。

趁着秦执珏还在去往对面的路上，燕七用带来的装备武装自己。

特制的、在手上的用以攀缘的攀山爪，带有爪钉的鞋，特制的绳索，仅此而已。

秦执珏已到达了对面，起一树枝抛起来，任它随意坠。

树枝上的火熄灭时，便是对决开始时！

夜风很猛，卷着狂暴的雪片，燃烧的树枝如同浪里小舟，翻了几便奄奄一息。

燕七拉弓引箭，秦执珏引箭拉弓。

前的火光渐弱，落至两人视线平行时，倏而瞬灭，天地骤然陷无尽漆黑！

“嗖——”

“嗖——”

“叮——”

“嗖——”

“嗖——”

燕七的第一箭空中拦截掉秦执珏的第一箭，继而第二箭第三箭接连，她的箭动作很快，快到连云端也会甘拜风，然而这并不是一场纯箭的对决，秦执珏的轻功更快，接二连三堪堪闪过燕七的箭，并在这当他的第二箭。

天黑不要，他有力可以夜间视，风大不要，他的力量足够割破狂风骤雪不减迅猛，他将对面看得一清二楚，燕七的位置，燕七的动作，甚至燕七的表，他瞄准她的咽，利箭疾，她躲不过的，她无可躲——

她……脚打了？整个人向着方摔去，恰好躲过了他势在必得的这一箭——真的只是凑巧吗？

秦执珏没有放过这一次难得的机会，第三箭立即接，直向还在落过程中的燕七，在这里他必须要有一个预判，箭从这边的山到那边的山，中间还有风和雪的阻挠，他的箭要先一步瞄准燕七坠向的一个，他准地向着那个箭去，却在一瞬惊讶地看到燕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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